好一会儿，皇帝平静下来，摆手：“没事，收拾了吧。”

世子妃快步出来，向康王世子屈膝行礼：“世子爷。”

只怕要的不是兵权，而是他这张龙椅吧？把西南折腾出问题来，才能到父王面前告状啊！

皇帝皱眉：“我们君臣相识多年，也算相得，难朕看不出你心里有话吗？”

……

待他出去，皇帝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免了。”康王世子越过她进屋，不等丫鬟进屋，自己先倒了杯茶，一口灌进去。

“是。”

过了会儿，仍是气怒未消，抓起茶盏，用力一掷，摔得四分五裂。

还好他事先试了一回，发现能够控制住，不然说漏嘴就糟糕了。

皇帝在那生气。

世子妃愣了一下，问：“夫君毫不知情？”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挥了挥手，说：“行了，你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楼晏慢慢摇：“臣没有想法。”

“陛下！”胡恩进来，急忙请罪，“陛下息怒。”

北襄王府，那是有旧怨在前，而且兵力强盛，叫人忌惮。

皇帝被提醒了：“对啊！这么有什么好？西南动，莫非是敌国细故意挑拨？”

御前侍卫都能被收买，还能是谁干的？萧达不是特别听他的话吗？

楼晏默了默，才：“臣只是觉得奇怪，谁能在里安插人手，还要动西宁王呢？这对他有什么好？”

世子妃进屋，一边接过茶盅，一边问：“世子这是怎么了？有事情想不通？”

世子妃笑了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里被人渗透进去，夫君全然不知情，太不可思议了。”

皇帝看着龙椅冷笑一声。

康王府。

看着胡恩招小内侍进来，收拾了碎瓷出去。

皇帝纳闷了：“要兵权？这谁……”

皇帝转回，看到他按了按额，问：“你还好吧？这药还真是奇妙。”

楼晏摇：“您说的是北方异族吗？臣虽然与北襄翻了脸，但臣还是要说一句，他们连北襄都越不过来，挑拨这个有什么用？”

看楼晏不说话，他问：“你有什么想法？”

康王世子点点，说：“你里那桩案子怎么回事？竟是有人勾结御前侍卫，陷害西宁王世子，眼见西宁王所说的下药是真，又派人到天牢下毒。真是奇了怪了，谁手那么长，伸到里去。”

“还好，只是有点晕。”

康王

楼晏说：“臣只是觉得，西宁王世子两次醉酒有点奇怪，所以想找西宁王问一问，石世子的酒量到底如何，谁知西宁王就说了这么个事情。臣一听，如果真有人陷害，那么他们在里一定有人接应。这才跟西宁王说定，借着寻药的理由，迫对方再次下手。”

楼晏应是：“臣告退。”

西宁王府有什么好怕的？西南可有可无，又一直战事不断，只有求着京城的份。

皇帝长出一口气，说：“朕真是没想到，里居然也这么危险。那可是朕的御前侍卫啊！”

“倒也是……”

楼晏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对方要的不是西南动，而是西宁王府的兵权吧？”

“陛下。”他施礼。

“我怎么会知情？”康王世子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对付西宁王府，对我有什么好？北襄王府还差不多。”

皇帝点点，说了句有人谋害西宁王世子的事，问他：“你怎么知其中有问题，还去找了西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