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污难洗，更别说现在清洗油污的商品就那么些，去污效果也不怎么样。

除此之外，时尉就没有吃过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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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之也不是

小铺子不大，但客人不是，路远之嘴刁还挑食，点了一桌子的肉，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发完烧的小可怜。韭菜对感冒发烧有效果，时尉问了一下，然后给点了两碗韭菜粥。

时尉小时候得过几次胃炎，长大后胃就越发不行了，偏生他讨厌医院，除非是疼得晕过去不能自己主，不然就一定不去。而且他又嫌养胃麻烦，他不乐意伺候自己的胃。也就是他的意志力好，能压着自己吞下一点食物，好歹不让自己饿得太狠。

“怎么了？”时尉皱着眉有些担心，“是还有些不舒服吗？”

时长财和董许愿的个子都不太高，但到了时尉这儿可能是负负得正，前十八年没什么长高的趋势，一直到时尉出来上大学，个那是一下下地往上窜，到他残疾的时候，已经是一米八的大高个儿了！

老爷子军旅出，带都吃过，和他一样，路家人都有一个铁胃，偏就是路远之的胃气。

有的一米八大高个儿，更别说这辈子他会好好给自己补足营养了，说不定一米九都给突破了，到时候走在北方街也能验一下“高人一等”的美妙感觉！

时尉对这饼最大的阴影就是一咬汤水就把人滋一。不看着路远之将用筷子挑开后才吃，就知当初自己以前的吃法吃错了。

路远之皱着眉，但也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时尉又把肉馅儿着一起吃，牛肉的腥味一点未见，只有特殊独有的鲜香充斥在齿之间。

时尉知路远之挑食，但他不知路远之挑到这个地步，什么东西上来后，他都最多吃一口两口。

门钉肉饼算是燕京的特色美食，时尉上辈子带着闺女来故玩时吃过，但价格高味差，父女俩是心疼着钱皱着眉将东西给吃完的。

路远之从小在燕京长大，哪里好好吃的他都熟。时尉跟着他七拐八绕地来了一个看着有些脏的小铺子。

门钉肉饼最先上来，两面焦黄的肉饼泛着油光，散着香气。

路远之的挑食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记得有一天突然就这样了，味觉正常，各项检查都正常，但就是不爱吃东西。

“没有。”路远之神色淡淡，“只是不过是有点不合胃口。”

第36章

餐饮的铺子都脏，区别只是这里多脏，那里少脏罢了。

肉饼的两面被煎得焦香酥脆，但周围一圈和靠近肉的那一边却是的。一半香酥一半香的面泡着油汪汪鲜味十足的肉汁，一口咬下，中带酥，酥且肉香四溢。

即便是董许愿爱惜家里的小三轮，一天一遍地洗，但也避免不了地糊上了黑黑黄黄洗不掉的污渍。即便用开水，用火烧，干净也只是暂时的，油锅一架一烧，又满是油烟了。

牛肉糜细而不烂，瘦而不柴，汁水充盈但又不见油腻。一盘五个饼，时尉一口气吃完了四个，路远之挑食，平时只单分出来吃个一口，今天也不知着了什么迷，就着时尉的吃相也吃了一整个。

他对门钉肉饼算是有那么些阴影，但是看路远之熟练地撕开饼开始夹着沾油汤吃，便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