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带着点儿电，唯独没有先前语调中的。

腰间一松，系带落。

五百年前，她救起了刚刚渡过雷劫的莉莉丝。

妄听垂下眼睫，长长的睫微卷着，藏不住眸底的神色。

她勾着她腰间的系带轻轻晃动，笑容收敛了几分，神情很认真，“你在勾引我吗？”

她很平静地陈述，“遇见你之后好像就再没有这种想法了。”

苏拾一眸光闪烁，莫名有点儿想笑，她弯了下角，“真没想到……魔尊姐姐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原因不得而知。

手指得寸进尺地勾绕上那条绛色的丝绸系带，装作不经意的，一点一点的，缓缓抽出。

“这确实不是我当时想要的东西。”

苏拾一无辜地眨了眨眼，语调上扬，“嗯？”

妄听轻轻地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

小册子半悬着空，停在床沿摇摇坠。

妄听：“我不去魔，也不打算回华玄宗了。”

以至于妄听一度认为自己被那条银龙给骗了，后来想了想，那条龙确实是真的蠢。

常人剔去仙骨就只能一个凡人。魔族若是没有了魔，抛去长相不谈，就是与人族的家畜一般无二了。

她卷了卷上人的裙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我可不信你等了五百年就为了这一本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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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忘记了告诉妄听去哪里寻她。

模样确实是认真，可挡不住那双发光的眼和不安分的小爪子。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便来寻我，只要不逾了规矩，我定会助你。”

“啪”的一声，小册子光荣的掉到了地上。

苏拾一环住她的腰，抬手捉住她的手腕，莹的眼眸里明晃晃的全是笑意，“要那个小册子什么。”

躯贴合着，一个可以为所为的距离。

可妄听不一样。

妄听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下意识地去接住小册子。

本所谓的双修秘法，努力忍住上扬的角，“这就是你要的人情？”

指尖顺着腻的肌肤，轻轻按住她锁骨的暗红色纹路，缓缓：“这是我现在想要的东西。”

妄听眸光微闪，漆黑的眼眸将视线落在那两笑地上停了一瞬，而后眼波转开来。

当时的莉莉丝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剥去魔，或许是为了安安稳稳地待在华玄宗，甚至回到家族……

不久后，偶然一次听说了龙族有一门禁术，可以剔去人的仙骨，亦可以剥去魔的魔。

小册子被苏拾一扔到了一边，险些掉到地上。

她翻将她压在下，“我来教你，不好吗？”

像是不懂她笑的义。

“魔尊姐姐呀……”

禁术之所以称为禁术，定然是因为它有着不能被使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