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丞相眼睛猛地瞪大了,他一脸的难以置信,猛地扑过来,抓住铁栏杆死死地盯着沈羡鱼,“这、这怎么可能！”

沈羡鱼是第一个对他说这种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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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写脖子以下，不要把我关小黑屋呜呜呜呜！

“怎么会？”丞相开始颤抖，他仓皇地看着沈羡鱼，眼中满是绝望。

他凯旋而归，大败敌军，皇帝特别高兴，赏了不少好东西。

“阿鱼，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顾临渊心里的，旁人都只看到他战功卓绝，很少有人关心过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顾临渊收下来，又向皇帝请旨，说想娶沈羡鱼。

第二天一早，顾临渊收拾好了，带着军队进城。

太子也很满意，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

“我就是有些后怕。”沈羡鱼叹了一口气，眉紧紧地皱在一起，“在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又帮不上你什么，要是……我该怎么办？”

皇帝早就知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还给沈羡鱼赐了不少嫁妆。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沈羡鱼弯了弯，慢悠悠,将一颗深水炸弹砸下来,“其实,我是男人,只不过你的好妻子拿着我的外家威胁,不让我跟姨娘说出来,这才瞒到现在。”

成亲前几日,沈羡鱼去大牢看丞相,原本意气风发的丞相几乎是一夜白,整个人苍老了许多,颓废地坐在沾满了泥的稻草上，形佝偻,看着特别可怜。

“我知了。”顾临渊弯了弯，他跟沈羡鱼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天色渐黑，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京郊大营。

“什么！”丞相惊呆了，“你是我儿子，怎么能嫁人！这像什么话！”

这次再牵沈羡鱼的手，没有被拒绝。

“但是我过几日，就要嫁给顾临渊、顾将军了，这些东西怕是用不上了，”沈羡鱼摇了摇，缓缓说，“父亲要为我高兴吗？”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反应，呆呆地看着墙，不知想着什么。

第37章

侧漏，看着跟小媳妇似得。

顾临渊早早地准备好婚礼相关的东西了，因此，虽然时间紧凑，事情却是理得有条不紊。

丞相眼睑颤抖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向沈羡鱼看来。

“这、这真是……”丞相看着沈羡鱼，又哭又笑，又高兴自己后继有人，又伤心现在落得这般田地，有些无语轮次，“我还留了一些人手和东西，都藏在城郊的别院里面，你得空过去，以后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功名，爹……”

“父亲。”沈羡鱼走到铁栏杆前面，喊了一声,“我来看你了。”

“我知不让你打仗不现实，也不会说这种话。”沈羡鱼了有些发疼的太阳，眼中满是无奈，“我只希望，你能少受点伤，别让我太担心。”

“其实，这些年，折损在嫡母手中的庶子庶女不少，跟他们比起来，我不知是幸运

“是啊。”沈羡鱼弯了弯，解下脖子上系着的丝带，出结，“我一直都是男子。”

“我不是嫁过一次，再嫁一次又有何妨？”沈羡鱼笑了，他摊开手，一脸无奈，“更何况，这些年嫡母陆陆续续给我下了不少药，伤了子，子嗣无望，也没几年好活了，父亲想让我发愤图强，怕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