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的话，又会是谁？

想到这里，汉生思路渐渐清晰。

虽然表面上看来，章恬的死极像是出自张仪的手笔，但是不论人们相信与否，秦阳军都会因此蒙受巨大损失。

看到小巫转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汉生也肚子，起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开始消化之前欧阳先生说的话。

画这一副画的过程中，汉生时而凝神专注，时而笑而不语，更多的时候，眼角眉梢浮现出一风情，十分动人。

之前她一直忙着照顾陆沉，一心一意都记挂在陆沉的神状态，都没有时间好好梳理自己的思路。

对于王童安的难言之隐，明显是发展自己势力最重要，没有必要来这么一出给秦阳军添堵。

她有了短暂的迷茫。

她拿出手帕了手心的汗，想起之前陆沉送她这副手帕时的情景。

她掏出一张羊卷在桌面上铺好，拿出自己的笔，咬着笔杆子想了想，在羊卷上写下“章恬”二字。

如今的历史已经和自己记忆中的历史明显不一样。

维州王童安，虽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兵力有限，只能依附于晋庭。

历史上的凉州，和秦阳军的瓜葛没有这么深。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自晋庭。

低笑了，笑得腼腆又带着一丝拘谨，眉眼之间的闪烁几不可见。

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到底是谁杀了章恬。

端着一盆热水进屋的小月季看着汉生的温柔神情，一时有些怔住。

将这一副羊卷收起，汉生又拿出另一幅空白的羊卷，不自觉开始作画。

晋末时期，晋庭有哪些人呢？

不知不觉在羊卷上落笔写下一个名字。

随后汉生又在“维州”二字上画了一个叉。

随后，又在章恬两个字的四周写上了“西北大凉州”，“维州”，“晋庭”几个字。

但是不知为何，潘芷云那张女扮男装的脸从汉生脑海中瞬间一闪而过。

这样看来，杀死章恬的未必就是大凉州的人。

章恬一死，受益最大的就是晋庭的人。

汉生看了一眼笔下的名字，双目再次变得清澈。

想到这里，汉生下笔在“西北大凉州”上画了一个叉。

汉生开始回忆之前和子冉一起跟着师父学过的前朝史籍。

原本汉生怀疑是西北大凉州的手笔，但是欧阳先生的一番话让汉生意识到，其实西北大凉州一直都在支持秦阳军，而且力度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历史上，西北大凉州的很快就会与边牧族联姻，与晋庭的臣属关系名存实亡，与秦阳军的关系也一般，以至于最后秦阳军灭了晋国以后，大凉州直接宣布独立，借着边牧族的支持不再附属于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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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秦阳军损失一员大将，其二，让张仪的人与之前章恬的旧产生罅隙，比如与章恬关系最为亲近的陆沉。

跟着小姐来到这里已有半年，原本十四岁的少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