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没去上课？”苏云台搂紧他肩膀，面上在笑，没真怪他。

苏云台听了直笑，现场太杂，收的音基本没法用，他们回还得进录音棚另外再，过两天的几场昆戏，他个口型都成，万小喜这理由没找好。

他们走到拐角，钱仲秋喊了“卡”，蹙着眉看屏幕，好一阵，才说刚刚两个人给戏太急，要么再来一条。苏云台和陆小为早分开了，隔了半米的距离，互相觑一眼，点了点。

支支吾吾半天，万小喜才答非所问，说是对嗓子好，过两天就要上场唱了，要保护嗓子。

这一句说得很轻，尾音带点糯的腔调，苏云台从他手里接过鱼，一提，还真重，陆小为提着跑来跑去也不轻松。

和苏云台背后那点事儿，加之之前的饭局，他怕这两人在片场上犯冲，就想着提前打个预防针。不料苏云台和陆小为一听都笑了，一个说“好”，一个点，弄得他那点心思反而显得多余。

抓着鱼绳的手紧了紧，指关节也绞白了，陆小为低着没说话，等对方给戏。

万小喜见他下来，立递了水壶上去，苏云台看看，还是胖大海，万小喜这子能给你想到带水就不错了，就笑着问她，听了谁的差遣。

正式开拍也顺利，苏云台从容走出新世界，西装笔，视线一直垂着，走出去十来米，他后涌上来一批警察，把新世界前后围拢。

中午苏云台跟剧组一块儿吃了外卖，说是鸡饭，鸡小得一点点。临到下午，正拍着新世界里杀人的戏，苏云台就饿了，肚子叫了大一声，杨副导都听见了，朗声笑了笑，挥手说休息五分钟。

话说得太重，苏云台轻轻叹气，“鱼，你给我啊？”

之后的一次各自的节奏都不错，钱仲秋很满意，终于点放行。

苏云台适时出一丝阴狠与犹豫，很快收走，“我不知，可能又是在抓人。鱼哪儿来的？”

也就这时候，郑念看见他了，高声叫他“大哥”。陆小为这回按着导演要求，把鱼拢在前，特别珍视的样子，逆着人跑上去，一张脸带着欢快的红晕，他戏给得到位，苏云台出个笑，浑上下的淡漠与疏离散开，被光一打，一副的样子。他顺手揽过陆小为的肩，把他整个人扳过来一走，不让这天真的小孩儿看到自己后的情景。

“不准再去参加那些集会。”苏云台突然飘出一句，按照剧本上的要求，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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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为仰脸笑了，“我的大哥也不敢吃啊。”

见苏云台提着鱼，陆小为照着剧本走，要换到苏云台另一侧去挨着，但苏云台挡了一下，没让，另一只手悄悄插进兜，刚刚新世界的活儿江酹月得不干净，被人一刀崩了虎口，见了血，还没来得及理。他不能让这干干净净的弟弟趟进他的脏水里。

“嘿！”陆小为献宝似的举高了，“我抓的，学校后边的河里！”

苏云台不大好意思，他日常起得晚，今天为了进组，早饭吃得早，午饭又少，坐

陆小为还在转张望，问：“新世界怎么了？这么多警察。”

“没有！下课去的。”陆小为忽闪着一双眼，不敢看他，“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钱花完了，买不起好东西，就给你抓了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