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指了指桌上的杯子，“多少钱？”

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打着哈欠出门。

成芸缩了缩脖子，嘿嘿地笑了两声。

再爬起来，成芸看见窗外炊烟袅袅。

老板娘干脆地同意，“行，四十。”

成芸起床，先跟张导约了时间，然后洗了个澡。

成芸点，“好。”

☆、第十章

成芸在往客栈走的途中就打了个晃，窄窄的山坡上，差点一脚踩空。她稳住子，弯腰，就着黑暗眯起眼睛往下面看――

成芸收回，打算起来付账。阿南已经开口：“四十吧。”

张导到底年纪小，被成芸一说，脸有点红，小声说：“是有点饿……今天早上还没吃东西。”

张导唔了一声，说：“我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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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她懒得洗漱，倒在床上就睡。

张导问成芸吃什么，成芸说随便。

当然了，这肯定不是早饭，想来是寨子里的人家开始中饭了。

?　　阿南说的不错，酒的后劲很足。

胖胖的女店主一边哎哎地应声，一边小跑出来。

虽然已经十二点了，不过因为旅游淡季，家家作息时间都往后推了几个小时，到现在还有卖早餐的。

走到路口，人已经完全不见了。

左右环顾。

杯子是塑料的，被他这么一下子，险些扁了。

成芸站住脚步，笑骂了一声：“妈的……”

“好好好。”张导兴致地带着成芸来到山坡下，找了一家小餐馆。

“还有这个。”

张导冲店里

刚刚险些踩空的地方是一片菜园子，边上围着一圈篱笆，又尖又密，一一的。

“六杯，四十二。”

成芸喊了几声之后看到他没反应，也不喊了。阿南走得快，她也不跟了，放慢脚步，看着前面闷走路的人慢慢消失在视野里。

阿南一扭，从坐在凳子上的成芸手里抽出酒杯，成芸喂了一声，“还有一半呢。”阿南不多话，仰，把剩下半杯一口喝光，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杵。

一夜无梦。

“怎么，喝好了？”

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想抽烟。

“那走吧，先吃饭。”

张导还是等在客栈大堂，见到成芸就打招呼，“成姐！”她蹦蹦地跑过来，“睡的好不好？”

第二天，成芸睡了个懒觉。

她算是深切地会了什么叫休假，就是彻彻底底地没有秩序。八点的时候成芸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手机，然后又闷大睡，一个回笼觉直接睡到十一点半。

虽然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但让你脚下打个晃还是绰绰有余的。

成芸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笑着说：“什么叫还行，出门在外，就我们两个，你不用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饿了就告诉我。”

女店主低看，惊讶地说：“喝了这么多！”

成芸的目光跟随他来到酒坛旁，阿南把杯子放到上面，冲屋里喊了一句：“老板――”

等成芸站起来，阿南已经付完钱了，自己往外面走。

“那咱们下去吧，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走走？”

想抽烟。

?

“哎。”

“你饿么？”

成芸走在阿南后面，阿南从出了店门开始，脚步就没停，任成芸怎么叫他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