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虽仍是嬉笑脸，但楚行云忽而感到蛇一般的冰冷盘上心。他斟酌少顷，还是如实回：“见了三个片段：你偷展连东西，展连来接我，还有……你和你娘吃饭。”

楚行云不懂这人思维怎么这来了，但还是“嗯”一声。老实说，谢水的娘起止用“好看”来形容，他有生以来没见过如此绝色，便是武林第一美女赵霖婷，怕也比不及。

“清林居在西，据点在东，绕一大圈。今日事忙，以后再去。何况等展连回来，自然真相大白，何须用你？”

谢水眯起眼睛，他想起昨夜楚行云突然醒来，张口就问展连，又想起自己梦见的小行云，便：“你能读我记忆？”

“不是神情格，是他说的话不合常理。他自言带人上天阴溪后，被

吗？人窟里，你自言用幻境困我，没成功，反被女童怨鬼冲撞，才在外成了形。可事实上，你早成功了，控制我，从展连上偷东西……”

谢水怔了一下，忽然笑了，问他：“我娘好看吗？”

心的蛇一下跑掉了。谢水神情一丝未改，还是笑：“反正楚侠客也没看全，不如这样，人窟里有关你家展连的所有事，随便问。我只要你回你那据点，帮我上的伤重新包扎，别给捂烂了。”

谢水笑一笑：“当夜展连问你：从哪得知天阴溪的事？你敷衍他‘说来话长’，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把跟我的事都掩盖了。你有心骗他吗？也不是，只是一来没人信什么灵魂同，二来追源溯本，还要从我闹华楼讲起，太麻烦，某些情节还少儿不宜。你自己如此，凭什么要求别人展连就得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雪墨！

“何况你宋家长大，王宋两家向来表面和气，他若拿他当王家侍卫，就更不会对你说什么了。”谢水又言，“说他存了坏心故意要骗你吧，可能也不是，但说他没骗你吧，偏生字字句句又都是假的。”

楚行云皱了眉，他听出谢水话里有话：“你意思是，人窟那晚，展连从到尾说的都不是真的？”

“那不是石，是个墨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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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没好气：“展连有何不对劲？他平日里便是那样……”

“展连自不会骗我。”

“到时又不知回来的是哪个展连咯！就算他回来了，干嘛要对你实话实说？”

“你从展连上摸出个白石……”

“等等！你别张口就来。昨日在密，分明听那黑面怪说雪墨到手了，如何又在展连上？”

谢水笑：“世间有宝贝，自然也有西贝。你家展连拿的是哪一个我就不知了。他那晚说的话，我觉得不对劲，可你傻乎乎的，我没办法，只好去搜搜，嘿，结果偷着块雪墨，可大发了！”

墨块……白色墨块……

“我可没这么说喔，省得楚侠客又来教训我疏不间亲了。你不是信证据吗？口说无凭，眼见为实。我反客为主之后，偷了展连什么东西，你梦里自己瞧得很清楚。”

只听谢水再：“那晚寻雪墨的，本就不是什么雪墨组，是展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