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影无论说什么都没有那令人厌恶的说教味，正因为他永远这么淡然，像没有感情似的，这些话反而显得很有说服力。

“但你最了解它，不是吗。”向影说，“京畿说滕东森的爱好是弄些AI相关联的东西密码，你可以多想几个有可能的，回来再慢慢试。原本我不想说这话，可我不得不提醒你……”

998缠人得厉害，以前是，现在更是。

再不点什么，他肯定会发火，肯定会把不相干的司机臭骂一顿。乔郁深深气，抢在临界点之前给向影打了过去。就连通讯里的“嘟嘟”声都让听上去那么可恶，好半天向影才接通：“……东西都买到了吗。”

等等，东森？

“到了，”向影仿佛从他的声音里就能读出他现在的状态，“正在拆零件逐一测试，你不用急。基本工我这里都有……乔郁，急是急不来的。如果你真的很着急，不如想想理员密码有可能是什么。”

乔郁咬着下，正在爆发的边缘。

森？

也许会直接用他的名字“滕东森”，或者去掉姓氏只用名。

时间这么一点点过去，很快便过了十一点，按照向影说的行程，这时候京畿应该都到了……可他却堵在该死的路上。

他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上的东西，现在去想的话，这称呼太奇怪了。不认识滕东森的人当然会像他一样，称为

998的理员密码，AI之父会用什么呢？

“什么……”

“一个人的社会立场和伴随立场产生的责任有很多种，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负责。今天你可以为了它的事茶饭不思，不代表明天也可以……你不懂AI，所以这些事交给我和京畿，我们会尽力；而你只要把你能的好就足够了。”向影提醒，“冬日祭你其他的打工请好假了吗。”

“……我真的不知。”

他只要稍稍放空大脑，就会想起对方在雨中沾上泥污的脸，想起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接着心痛便真真切切地开始发作，令他呼困难，像脱了水的鱼。

通讯挂断了。

乔郁一张嘴，声音便哑得他自己都感觉陌生：“买到了……堵在路上了。京畿到了么？”

是AI用品店的老板！他是这么称呼滕东森的！

“我知了，麻烦你和京畿……一定修好他。”

“没有……”

街上不少司机都在按喇叭，声音此起彼伏，更惹人心焦。

乔郁的脑子稍稍冷下来了些，他上给Bar和茶店的老板分别发了消息，冬日祭没办法来打工。无论擅自请假会不会被辞退，他这两天都没办法抛下998照常去过他的生活。

思绪走到这里时，乔郁忽然皱紧了眉――他好像听过有人这么称呼滕东森，还是在不久之前。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冬日祭假期里不少人开车外出，他们刚进入圈内就被堵在了路上。隔半分钟才能挪动一下的车排成长龙，一眼过去本望不到。就连出租司机也被这场面弄得烦躁不已，连拍了好几下喇叭。

“东森的学生啊。”

翼而飞，最后只剩下完全不会让事态好转的焦急。乔郁现在就于这样的状态中，从车祸到现在，他一阵阵的焦虑，焦虑过后平静不了几分钟，又开始循环往复。

东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