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着指尖的灰：“听说过什么，说来听听。”

光在四周围来回探寻，试图找到他想找的人。

“……太太在找什么吗？”蓦地，止玉开口问。

“止玉是下人，下人不应当打扮。”

――

“止玉是有罪之人。”她垂下眼，冷漠却从容地说，“为了赎罪才在殷家苟活至今，此生绝不离开。”

这些铁链东西无人打理，每年会重新上一次漆聊以维护美观，现在表层的漆脱落了不少，里面早就被风霜雨雪腐蚀得锈迹斑驳。他的手刚放上去，指尖便沾上不少暗红的灰；止玉见状，立刻将花束单手抱在怀里，想拿手帕出来：“太太还是不碰这些比较好，划伤了会很麻烦……”

在附近建筑物间的暗巷口，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倚墙而坐，直勾勾地看着他所在之。

“还有吗？”

以他对成奂的了解，对方绝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即便他昨天没有如约而至，成奂也应当在这里等候。

“听说过。”

“其实在殷家，我最熟悉的就是你了。”他淡淡，“你很好，要是我还能回成家少爷，说不定会把你挖到我边来。”

她心绪复杂地跟着，在某个微妙的时间点往后看了眼。

银雀勾了勾嘴角，朝着沿岸铁链牵成的围栏径直走去：“好吧，毕竟你是千秋的人，不是我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银雀抬手拦住她，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方深色的手帕：“你把我想得太弱了，以前没有听说过成家的少爷吗。”

“……”止玉有些为难，犹豫着捡好听的说，“听说成家少爷生意脑一，事果断，眼光狠辣。”

它被止玉夹在了一册封已褪色的书里。

有了！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真难得。”银雀刚上西院的二楼，就看

银雀回过神，借着转跟她说话的机会看向另一个方向：“你还是全然不打扮，殷家给你的薪水应该很可观吧。”

这短短的一息功夫里，她不知怎么的想起那枚银杏叶。

“太太……”

“手也很好，边带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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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雀饶有兴趣地打量她的神情，在对方发现以前别开目光，忽地将过灰的帕子扔下地，转：“走吧，回去了。”

“安心吧，这话就是字面意思，没必要深思。”他站在沿岸，手自然而然地搭上铁链；止玉难得地跟在他边，而不是远远候着。

女人回过神，看了眼手帕又看向银雀：“太太不要了么……”

一个乞丐正走向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在手帕前驻足蹲下，飞快地捡起来藏进自己的怀里。

“脏了就不要了。”银雀这么，“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银雀蓦地笑起来：“怕说出到什么惹我不高兴吗，我不会的。”

银雀迎着光走往热闹的街市，在后止玉的眼里，他的轮廓完全被光线勾勒出来，显得圣洁非凡。

主人可以失约，但仆人不行。

她的目光在手帕上多停留了一秒――那上面好像有字，只是本颜色太深，匆匆一眼本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直觉在告诉她，银雀不会无的放矢，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阴谋。可她并没有捡起来，反而迈步跨过那方手帕，匆忙跟上银雀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