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终于伸出手，胡乱地解自己的带。校服对于瘦弱的曲哲来说偏大，带被解开，校服瞬间落，堆在脚踝，出被黑色保裹着的双。

“你是不是？”

“继续。”

曲哲连忙蹲下拉起子，落荒而逃。

打火机声再响起，这次却离他很近，隔着眼都能感受到光和热。

16.

昨晚的事好似都是他的臆想，沈一卓除了促他出门之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曲哲不敢睁眼，他紧张地屏住呼，任由火光在他眼前跃动。

他洗漱完从厕所里出来，问：“我、我的眼镜……”

……”曲哲不敢跟他对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就算不带眼镜，也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眉眼。秘密被揭穿地耻辱感让他无地自容，双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飘忽，不断地扫过他的结锁骨。

就跟上次一样，一整晚曲哲都没睡踏实，他介于半睡半醒间，每次睁开眼眼前都是漫无边际的黑，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一夜无话。

客厅里很黑，曲哲不敢开灯，安静地缩在沙发上。

跟上次一样，早上被叫醒后，沈一卓已经洗漱完，坐在客厅等他。上次用过的牙刷和巾也不知是被收在了哪里，等到曲哲去厕所的时候，它们已经出现在了洗手台上。

“你现在告诉我，你了吗？”沈一卓也不去看，只是盯着他的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光才灭掉。

直到屋子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沈一卓不耐烦地咂嘴，这一点点声音犹如一尖锐的针，扎进曲哲的意识里。

“……”

曲哲屈辱地咬住下——即便如此，他还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沈一卓仅仅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是不可侵犯的神祇。全的血似乎都在往下腹涌动，他的眼角渗出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然后单手将保拽了下去。

“你是同恋吗？”

他在干什么？

同样黑色的内包裹着神奕奕的官，沈一卓说得没错，他不仅仅有冲动，而且在这种压迫下，得发疼。

“你可以出去睡觉了。”沈一卓说完，松开了手，自顾自地走回床上躺着，裹上了被褥。

「起」16.

光用耳朵去感受的话，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在床柜，自己去拿。”沈一卓说着，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快点

在发生刚才一系列事情后，他本就睡不着，只能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听见沈一卓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打火机的齿轮响，轻微的燃烧声跟呼声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起烟的味。

“……嗯。”

他瞬间惊醒，却不敢睁眼。脚步声逐渐近，除了沈一卓，也不会有别人。接着，他上便盖下一层被褥，曲哲下意识地缩了缩，但沈一卓并未看见。

积攒的眼泪瞬间从眼角溢出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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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本没办法否认。

沈一卓灭了烟，回房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