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哦。”

他登上游戏，跟前次一样跟在蒋昱昭后，陪他些七七八八的任务，在这期间，蒋昱昭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闲聊，语气熟络地像相多日的好朋友。

“靠！”蒋昱昭急急忙忙地作，“你怎么那么弱啊……”

“那……谢谢。”

服务员拿着两瓶可乐过来，蒋昱昭拿起桌上的钱包付了账，接着：“你喜欢沈一卓对吧。”

“对不起……”

“没有。”

“因为你跟他……”蒋昱昭微妙地停顿，“很熟。”

“嗯……”曲哲轻声，“就是想再看一遍。”

眼他的屏幕，“不是看过了么？”

非常的……“密切”。

曲哲沉思几秒后：“可能都没有吧。”

“不是么？”

电影很快放完，蒋昱昭再次发出邀请，曲哲同意了。

“你是不是还讨厌我啊，哈哈。”

曲哲没

“……我要死了。”曲哲正想着如何回答，屏幕突然一闪，他被BOSS的大招击中了，角色倒地，飘出复活提示。

“哎，往这边，对啊，你放技能。”

“哦……”

他注意到今天蒋昱昭没有牵着他的大型犬，有些好奇地开口：“今天，没带狗出来啊？”

“算了算了，你先别复活，我上打死他了！”

“你站到我后面，这个BOSS很凶的……”蒋昱昭，“我就随口说的，谁晓得你真的去了。”

结果蒋昱昭还是没能扭转局势，两个人一起复活回了城里，蒋昱昭摘下耳机，冲吧台招手：“服务员！两瓶可乐！”

“请你喝你就喝，算你之前给我买早饭的跑钱了。”蒋昱昭无所谓。

“天天使唤你你都不生气，脾气真好。”蒋昱昭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你这个人是没脾气，还是没骨气啊。”

“哈哈，再喜欢，天天跟着也会烦的。”

“……我不用。”

“你这话说得就有脾气的。”

“你知不知为什么之前我一直让你买早饭啊。”

“……”

“哎你这么客气搞得好尴尬，沈一卓那套就别学来了吧。”蒋昱昭转过脸，挑眉，“他真的很虚伪――”

“还好。”曲哲的声音小得难以听清，他想避开跟任何人提起沈一卓。但事实上，包括他母亲在内，能够经常看见他的人，都知他和沈一卓关系密切。

“……”曲哲躲开他直勾勾地目光，“为什么老提沈一卓。”

聊天被突发情况中断，曲哲侧过看着蒋昱昭的屏幕，顺带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模样，霎时觉得有点好笑。

简单一句话，让曲哲的心一下子沉入水底。他天天跟着沈一卓，那沈一卓该有多么烦呢？或者说，寒假像人间蒸发似的行为，他又怎么没想到，对方或许只是想避开跟他的相。

真正相起来才发现，外表看起来更有威慑力的蒋昱昭，其实很好说话。他不会让人很尴尬，虽然有点自说自话，但又不那么令人反感。

若真是这样，那么毫无疑问的，他被讨厌了。

曲哲诚实地摇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