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木熹微给学剥了一个香蕉。

“你走开。”

木熹微角抽了抽，很疼，“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好端端地笑什么――”

褚向东紧紧地钳制着她的手腕，将人摁在了坚的墙面上，略微低，盯着她笑，“还想打人啊？”

木熹微：“……”

她不是故意要摆什么脸色，她就是这样的。

木熹微深一口气，“我不想跟你说话。”

咬牙骂了一句，她甩手走了。

“啪！”

大庭广众，人来人往，两人这姿势，像极了“一言不合就咚”，木熹微挣不开，咬盯着褚向东，腔里的郁闷怨火，几乎压不住，要冒出来。

她都要疯了。

咬了咬，她深了一口气，“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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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难不成要一直扯着嘴傻乐？

褚向东怔了一下，手上的力也就顺势收了收，他看着她，声音极低沉，“你合一些，买完东西咱们就回去了。别一直摆个冷冰冰的脸色，行不行？”

“不走。”

木熹微：“……”

他太气，手下力不小，木熹微被的疼了，一转手就挥了过来。

不知怎的，就这么突然，褚向东特别想要看见她笑。

没能打到人，反而被制住……

她话未说完，褚向东突然松开了钳制着她肩膀的两只手，猝不及防地，手指住了她脸颊两侧同时往外扯了一下，看着她和“鬼脸”差不多的笑。

距离太近了，她纤长的睫，蝶翼般扑闪扑闪……

“你简直有病！”

她就知，这人是故意的，拿高中她穿紫色内衣的事儿来说。

“……”

木熹微抬起另一只手，也被立摁住。

回到医院的时候，褚向东拿了一沓图册，就在病房里和葛汀兰探讨了一个多小时，把两人选好的家款式指给她看，母子俩说说笑笑的气氛，让房间仿佛都变了一些。

气红脸的样子，和记忆中也没差。

褚向东叹口气，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样子，我还不放心跟你结婚呢，诶，你说这抑郁症会不会传染啊，别到时候我们父子俩都被你传染了，那事儿就大了。”

学不怎么爱吃香蕉，迟疑着接到了手中，咬了小小一

“那怕是不行。”

木熹微拍掉了他的手。

木熹微的拳都攥紧了。

“那你笑一个。”

重逢后，褚向东还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不知为什么，心里反而觉得畅快，快走两步一把扣在人肩膀上，上赶着吵架，“你说谁有病呢？哎木熹微，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褚向东的心情却莫名其妙地好了点儿，追上去说：“你这状态，我跟你在一起我都要抑郁了。哎，我说你要真是有抑郁症，咱们赶明儿挂个号治一下，不要讳疾忌医，二十一世纪了，什么病都不丢人。”

岂有此理！

这一天，两个人磕在家城，一直逛到了人家关门。

褚向东一边走一边说，“婚前协议里加一条吧，为着儿子的健康着想，我们每个人每天要当着他的面笑十次，说话……你觉得一天说一百句有困难吗？”

你之前不是喜欢紫色么？刚才那床我觉得就好，神秘低调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