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邢惊迟忙完天色已暗沉下来，没有太阳的日子总比往日里更暗一些，回到小区的时候时间过了五点。

进门一瞬邢惊迟就皱起了眉，客厅窗帘紧闭，屋内一片昏暗，静谧无声，一点儿都不像有人的模样。可阮枝的车还停在下面。

...

余峯没抱什么希望，接起随口应：“野哥？”

他的小伙伴，叫成俊。对比了照片，秦野确认死在医院的曾鸥就是昔年的成俊。

邢惊迟几步就走到了门前，毫不犹豫地抚上

余峯了汗，微着气：“队长，这片区差不多都问遍了。没人认识死者，昨天那个拾荒人还在警局好吃好喝着呢，要不我们回去再问问？”

他手里有钥匙，没有敲门就开门进去了。

吃完饭后邢惊迟把阮枝送回了小区，反复叮嘱了她好好呆着不要乱跑才离开。阮枝吃饱了不想动干脆就钻进房间收拾收拾书顺便睡个午觉。

秦野问遍了老城区附近的街坊住，直到摸到了一家已经没人的孤儿院附近才问出了死者的份。原来那死者是那个孤儿院的，叫郑子阳。当时他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十一二岁了，所以附近的人对他还有印象，又说起来他有个一块儿的小伙伴，不过那小伙伴很快就被领养走了。于是秦野又去孤儿院查资料，那时候没有电子资料，都是纸质资料，翻了一下午才找到死者的份以及他的伙伴的份。

邢惊迟皱眉。

邢惊迟轻喊了一声，边往阮枝的房间走去。

邢惊迟微顿，半晌才应：“好，开你的车回去。我的车让余峯开回刑警队，明天去拿。”

曾鸥的真实份既已有迹可循，让他们开口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余峯拧起眉：“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人认识呢？”

不知那说了什么，余峯忽然站直了子，极快地看了邢惊迟一眼：“好，知了。你把资料发一份给我，我和队长这就过来。”

两人说了没几句面条就上来了。

眼看着他们的调查就要陷入僵局，秦野忽然来了电话。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这幅画面竟又把他带回了那个暴雨夜。那天也是这样，屋内漆黑一片，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邢惊迟有着极其出色的记忆力，他几乎是在余峯说他和曾鸥认识的时候就想起了那天在陈记那老板说曾鸥有个替他拿货的人。

靠，这种事他们队长都还记得。

“枝枝？”

下午三点。

他立即：“余峯，你拿着郑子阳的照片去一趟旧古玩市场，去陈记问替曾鸥拿货的是不是他。秦野那里我过去。”

本来以为陷入僵局的调查忽然柳暗花明，余峯开着邢惊迟的车就往旧市场去了。邢惊迟去三个街外找秦野，他们汇总了目前所有的线索，最后把突破口放在了拾荒人和盗墓团伙上。

邢惊迟思索片刻：“他说不认识是真话。但昨晚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上六楼，他们那样的人行踪不定是常事，三楼以上都很空，他的理由立不住。”

余峯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上去！”

余峯挂了电话快速地和邢惊迟汇报了一下案子的进度，语气还有点不可置信：“队长，你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男人和谁认识，他居然和曾鸥认识！”

邢惊迟看向余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