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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骁坐在长窗前的醉翁椅上,望着外面凄迷的雨景。
他
形随着醉翁椅悠然晃动。
萧仲麟轻抚着她的背,
角缓缓上扬。
“何时雨停,你何时走。”郗骁站起
来,走向她,“好么?”
“……不知
。”
郗骁把伞递给她,“拿着。”
他快走一段,到了她
侧,“稍后去我府里一趟。”
沈令言颔首,进门前蹭了蹭靴子底上的水渍,走进厅堂,上到楼梯。
酉时,沈令言走进摄政王府。
不需言语。
只想享受这一刻的静好。
萧仲麟坐起来,把她拥到怀里,“晚间我真不能回来?”
一步一步,她越来越觉得吃力。
“嗯。”许持盈笑着点
,“偶尔觉着乏了,就喝几口茶提神。一向如此。”
萧仲麟亲了亲她的脸,把下巴安置在她肩
,闻着她好闻的清浅香气。
“你说,今日这场雨,何时能停?”他温声问她。
沈令言
间狠狠一哽,别转脸,不看他。
郗骁撑着伞往
外走的路上,看到了走在前面的沈令言。她没打伞。
“……”沈令言接过。
“不用。”
“听月楼等你。”郗骁甩下她,渐行渐远。
“是啊。”她小声回答,“昨晚不是才跟你说了大半晌?你要是回来,太监就会磨烦你的。”
这府邸,她来过。
“不乏。”他握着她的手,“倒是你,也没午睡的习惯?”
这小楼,她也来过。
沈令言站在房间正中,轻咳一声,“王爷。”
终于,她走到二楼,走进书房。
边,问
:“要睡一会儿?”
姚烈引着她穿廊过院,行至听月楼下。
“嗯,我会的。”许持盈犹豫片刻,双臂慢吞吞地环住他的腰
。很轻很轻的动作,怕他察觉似的。
听月楼。沈令言撑着伞,在原地站了一阵子。
醉翁椅随着晃动,发出轻轻地声响。
是,她记得。
雨线越来越密集,雨点打在伞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天地间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险些看不清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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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着他,过了一会儿,把面颊埋在他肩
,双臂慢慢地收紧一些。又过了一会儿,下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肩,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行,这几日我就在乾清
独守空床。”他侧
摩挲着她的面颊,“晚间你让影卫上心些。”
上一次
傍晚,下起了雨。
“你还记得。”郗骁抬起手来,想帮她拂去腮边一缕落下来的发丝,手指却在中途蜷缩一下。终究收回去。
不想说话。
“拿着。”郗骁不耐烦地
,“我府里不伺候形容狼狈的人。”
姚烈在门廊下止步,接过她手里的伞,指一指里面,躬
相请:“王爷在二楼。”
“是。”沈令言一改近期的态度,“本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