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川问：“他还认得我吗？”

顾廷川说好。

令他意外的是，圣诞节之后，顾徵和安溪一上学，林婧便发信息问他有没有空，她想和他谈谈。

陆一帆：“……”其实顾徵的长相对比陆一航也不遑多让。基因太好，怪谁呢？

*

林婧脸上一红，不看他的脸，低声：“太铺张浪费了，我不喜欢这样。”

林婧说：“不是，我很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顾廷川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微微摇。

人本来就长得比较致秀气。

“不喜欢？”顾廷川垂目看了两个首饰盒一眼，沉声问。

“不男不女的，你也不他。”顾廷川批评。

陆一帆说：“应该认得。春节的大聚会他都有去。”春节的大聚会是他们这一辈面，互相认识，联络“感情”的场合，大家一般不会缺席。只是顾廷川属于众星拱月的存在，而陆一航即使成为大明星，因为家世和职业，也只能是边缘人。

林婧大概刚晨跑完洗过澡，穿着一件宽松的蝙蝠袖针织长衣，扎着尾素着脸，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肤水盈。

不再扭，她很认真地看着顾廷川，轻轻点：“你很好，允许的。”

林婧一窘，想起和好友们聚会时，秋如曼那一声“你完了”，相当振聋发聩。事到如今，既然一个二个都看出她动心了，她再自欺欺人下去也无补于事。

一分钟不到，他站在1602号的客厅。

忍不住问：“你追求其他女人也是这样的吗？”先送她们昂贵的礼物，她们不喜欢了，便直接问对方他应该怎样追求。

然而顾徵是顾廷川的宝贝儿子，顾廷川护短得很，他哪敢提顾徵？就是提了，顾廷川肯定认为自己的儿子千好万好，可不是外面的妖艳贱货能比的。

她还真认真想了想。顾廷川最大的优点无疑是长相，

顾廷川笑了：“你允许我追求你了？”

傻女人。顾廷川默念了一句，问：“我哪里好？”

顾廷川微微沉。

顾廷川不是一个喜欢糊了事的男人，他更倾向于有问题就尽快解决。

“啊？”林婧被问住了。

顾廷川：“那我要怎样才能讨好你？你知的，我在追求你。”

顾廷川心里控制不住微微一。

生平第一次，他因为一个女人点同意给他追求而产生喜悦与感激的心情。

认识了这么久，林婧也知他的口味，便动手三文治，多了一份给他。

林婧微微瞪大眼看着他。还有这种作？让她教他怎样追求她？未免脸太厚了吧？

“吃过早餐了吗？”她轻快问。

吃过早餐，顾廷川觉得他的脑供血状况好了一点，神志恢复清明。

平安夜之后，顾廷川想找个机会，避开两个小孩和林婧谈谈礼物的问题。

林婧见气氛不错，拿出两个首饰盒推到他面前――是平安夜顾廷川送给她的钻石项链和钻石耳环。

顾廷川说：“可是在我眼中，这只是一份小礼物，并不贵重。我觉得你值得。事实上，我认为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