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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想好，鬼死了可就魂飞魄散了。”季冬生攥起一块镜子，竟然徒手用锋利的碎片把拼合起来的镜子划出一深刻的划痕，那里正是小女鬼的脸。

【这么一想，那些孩子尸应该就是在鬼蜮里吧？被女鬼藏起来帮丈夫理尸？】

进了卫生间，乔梦星才发现被他一拳打碎的镜子分割成了一片片，每一片上都有着女孩支离破碎的脸，他顿时有点负罪感。

因为这一屋子濒临失传的满文绝对不可能是疯子写出来的。当年的案情绝对有隐瞒。”乔梦星顿了顿，“女主人被杀很可能是突然事件，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对‘丈夫’这个份仍然充满爱意，她被杀了还依然爱着杨文。”

比起乔梦星一个人思考，弹幕的发散思维更多，让乔梦星找到了很多其他思路。

“献祭！献祭！献祭！献……”小女鬼说到一半忽然像是卡住的磁带，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镜子骤然蒙上一层漆黑的，女鬼的七窍不断弥漫出这种，滋滋的散发着白烟，竟然没一会儿就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死了。”季冬生面无表情，只是略微带着点没能挖出消息的遗憾。

乔梦星吓了一，因为季冬生对他非常温柔，他还以为季冬生是温和款的呢。

“太弱小，没办法显形！”

“好痛，好痛，不要杀我啊！我不想死！！”女孩嚎叫着临死前的话语。

乔梦星现在真的觉得季冬生也不是正常人，但起码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不过刚受完惊吓还把人家冲进桶下水，他才不想去交涉。

【这屋子绝对不止女主人一个鬼，加上厕所那些，应该是十二个。】

“你们的尸在哪？”

“外面的女鬼，是帮凶？”

【她们是两个阵营吧！虽然都是受害者，但是女主人是杀人凶手那边的！】

“厕所，厨房，冰箱，很多已经被工人吃掉了！”

季冬生笑笑，任由乔梦星扯着自己。

女孩的鬼魂附在了镜子上，镜子破碎后只能咿咿呀呀的呻，连怨毒的语调都说不出来了。

暂时找不到杨文最后一张画的线索，乔梦星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就像解方程一样先假设再求答。

“你其他同学的鬼魂呢？”

“闭嘴。”季冬生双眼微眯，惊人的气势从他上迸发出来。

季冬生蹲下去把碎片一点一点拼在一起，聚合了大半分的女孩这才能再次说话。

“那我去问。”季冬生起前往卫生间。

“是！”

小女鬼痛的脸色更加惨白，但她现在连惨叫都不敢，只能咬住嘴不停的点。

“等等我！”乔梦星一个人待在墙满是鲜血的大厅里还是有点慌的，下意识扯住季冬生的衣角跟了上去。

“不回答，死；不知，死；多一句废话，死。”

【因为想念丈夫，所以才诱拐工人进入901玩角色扮演吗？】

“杨文为什么杀你。”

【感觉女主人的力量是最强的，那些小女鬼好像很弱，只能吓唬人。】

乔梦星只觉得浑发寒，不是因为小女鬼的

“我能感受到那些孩子的哀嚎……”季冬生深褐色的眼睛看向卫生间，“她们的攻击其实不是很强，要去聊一聊吗？”

“现在，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