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不经意掠过的嗤笑，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扣紧她的肩，沉声问，“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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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气场不和……算了。”她无力地挥了挥手，，“总之，我们不适合。你是第三帝国的上尉，纯正的雅利安血统，前途无量，你何苦总纠缠着我这个低贱的亚洲人呢。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不会喜欢上我这种类型？”他的眼中出困惑，似乎听不懂她的话，问，“为什么？是我长得不符合你的审美观，还是我的军衔不够高，还是……”

爱？霸占？他对她的感情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他突然有些茫然，一下子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她咄咄人的话，堵得他完全无从反驳，心中突然乱了套，爱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顺着她的手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膛上。即便隔着一层背心，她还是能够感受到他肤上灼热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他抓得更牢

他迫不及待地打断她，飞快地说，“我爱你！”

“那是什么？”

“我……”他直觉地想要反驳什么。

“你说爱我，那你为我付出了什么？是给我宽容，是为我守候，还是尊重我的决定，放任我自由？”

念俱灰，他突然暴躁起来，她的回答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像一受伤的野兽，出了他狰狞的獠牙。

“共患难并不代表可以同享福，我们的格和价值观相差太多，不要太执着了，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林微微向后仰了仰，对视上他的眼，一字一顿地，“你错了，你只是想要得到一样不属于你的东西而已。这不是爱，只是霸占！”

“因为他们喜欢我，对我好……”

她更快地堵住他的话端，继续，“爱是宽容、是付出、是守候、是尊重，不是伤害、不是强迫，更不是霸占！”

“都不是。”

“可是，在苏联战场上，我们同生共死过，难这不是患难见真情？”他不甘心地责问。

这个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是这样唐突，令人不可置信。当她回想起曾经他在集中营里的所作所为，在战场上对他战友的无情，对苏联一家人的暴行时，她只觉得好笑，他懂什么是爱？

“你对其他男人都可以亲近，为什么对我只有防范？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这样？”他喃喃自语，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困惑。

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索开诚布公地一次说个清楚，她继续，“弗里茨，你总是欺负我，把我到死角，让我难堪尴尬。你只是需要一个能让你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傀儡，让你寂寞的时候有人陪伴着，让你无聊的时候肆意戏弄……你说你爱我，那么你了解我吗？你知我心底的想法？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介意的只是，我的注意力是否在你上，我的喜怒哀乐是否围绕你打转，只要稍有不如你意，你就威利诱。你觉得这真的是爱情吗？不，这不是爱，这是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