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察觉到不对，立移开目光，但李老二没她的这份锐，和谢世玉的视线撞在一起。

☆、第1章36章民国旧影

“无事，对方既然已经看到我了，就大大方方过去打声招呼吧。”衡玉缓了缓，从容起。

谢世玉一僵，慢慢收敛起脸上的轻佻。

别人不清楚她的手段，李老二可是清楚的。

谈话的节奏已经落在衡玉手里，她坐到谢世玉对面，“在商言商，谢公子，我想知那两家人出价多少，我在他们的基础上再加半成以示诚意。”

衡玉话音刚落，李老二便将目光一转。

他正托着腮，懒洋洋看着舞台上的舞女。突然，他猛地回，视线直直往衡玉这边看过来。

对方这种锐程度……

也就是演戏了，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轻佻往小姐边坐下。

衡玉蹙眉，“他手里的工厂很多人想要接手吗？”

衡玉沉片刻，暂时换了个话题，“你约我在百乐门碰面，谢家那位家主应该也来这里了吧。”

她着实没想到谢世玉会这么锐，她和李老二只是多盯了两眼就被人发现了。

谢世玉的五官很致，风韵味十足。

谢世玉一直在打量她，衡玉便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

“谢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

“……小姐？”李老二一僵。

“我到沪市，很快就听到这个传闻，这两天也在接那位谢家家主，但他知我不是幕后主事的人，对我一直兴致缺缺。”

顺着李老二的目光看过去，在舞池旁边，一桌极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谢世玉眉梢微扬，把李老二认了出来，随后他目光微移，落在李老二边的衡玉上。

如果说季复礼上的风气质只是单纯由相引起的，谢世玉就是从骨子里透出风写意来。

“你就是李老板背后的人？比我想象得年轻很多，唔，也比我想象得漂亮。”

谢世玉拊掌，“既然姑娘都这么干脆，那我也爽快些。生意可以继续谈下去，如果谈成功我也不多要，是多少钱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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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二：“已经找到了，沪市谢家您听说过吗？上任家主出事过世了，现任家主谢世玉年纪轻轻却是个病秧子，本不懂生意，接手他父亲的生意才几个月就亏损了不少钱，前段时间放出风声要把手上的工厂全卖掉，举家搬去北平定居。”

他这番话听着轻佻，衡玉回敬：“原本不打算面的，谁想还是在机缘巧合下与谢家主见了一面。不得不说，谢家主对视线的锐程度，着实让我心惊不已。”

“你对那几家工厂很志在必得？”

衡玉脸上没什么笑意，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借着酒杯的遮挡，问：“你到上海快十天了，几家工厂找得怎么样？”

“有些想法，就想干脆些拿下。”

不像是个没有手段的病秧子，反倒像是经过一定训练的人啊。

李老二点，“除了我们还有两家。”

坐下，脸上的笑看着轻薄，嘴里却压低了声音，诚惶诚恐：“小姐，失礼了。”

穿过人群，衡玉走在前面，李老二略落后她半步，已经变成一副随从的模样。这段距离不长，衡玉很快就走到谢世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