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最后，她的眼睛红了，站在原地盯着车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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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清她的脸，眉皱起：“怎么了？”

陆繁顿足，侧目看她：“问什么？”

陆繁气息微乱，“什么？”

倪简盯着他，“你也这样觉得，是么。”

“我没这么觉得。”陆繁说，“我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倪简扯扯，笑了一声，“那你怎么想？”

陆繁摇。

陆繁一时说不出话了。

陆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倪简低着，发现自己的影子旁边多了另一影子。

就算他和赵佑琛一样想她，那又有什么关系？

陆繁一愣。

她转过，陆繁就在眼前。

陆繁眉目微垂，过了一会抬起眼，走近一步，把她扣到怀里。

倪简笑了笑，“因为你不在乎吧。”

陆繁因她的目光震了震。他不确定心腔里那东西是不是又得躁了。

陆繁一震，目光微愕。

“赵佑琛说的那些，我跟小天的事。”

那些难听的话，她分明从来都不在意的。

他的脖子上还残留她的温度，这一方空气

倪简眯了眯眼，“你确定？”

陆繁闭口不言，倪简心里涌出诡异的愤怒。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愤怒从何而来。

她说完一个“你”字，人已经贴到他跟前，勾着他的脖子，与他拉近距离。

她这样亲密地抱着他，彼此呼息相闻，但她却又这样红着一双眼睛咄咄人。

她倪简何时在意过别人的眼光？

倪简看着他，“你问，我就会说。”

倪简笑起来，“好，那我问你。”

倪简在后哈哈地笑，又傻又二。

倪简问，“摇是什么意思，你说话。”

她松开了陆繁，从他上退开，一个人往前走了。

他抿了抿，低声说：“我没什么要问的。”

倪简说：“还能有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小天有了别人，抛弃我了啊，赵佑琛不是这么说的么。”

倪简点，“会。”

陆繁不吭声。

“你同意赵佑琛说的么。”她踮着脚，脸几乎贴着他。

“你忘了？赵佑琛说我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说我跟小天在一起，又撩他，说我恶心变态，”倪简觑着他，“你呢？陆繁，我也撩了你，我还把你吃了，你也觉得我恶心变态，令你作呕么？”

她说完微微歪着，目光淡淡地看着陆繁。她望着他的眼睛，不知想从里面找到些什么。

回去的路上，经过锁南桥时，倪简说：“为什么你不问我？”

陆繁点。

但事实上她什么也没找到。

陆繁没应，定定看她两秒，反问，“我问你会说么。”

陆繁站在原地，看着前面单薄的影，目光得化不开。

这个晚上，倪简把陆繁搞糊涂了，也把她自己搞糊涂了。

她究竟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