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老师的叙述本就是不通的。

戏多？

牧水有点不解。

陈致远：“什么意思？”

“在老师的心里，我也比不上老师要瞒着我的事，是吗？”

牧水了自己的指尖，难是我的力气太小了吗？

相比之下，更麻烦的是那些奇奇怪怪，总是像炮灰一样登场，但偏偏就是纠缠不休的低级怪物吧？

陈致远还紧盯着他和袁盛，沉声：“你不是说老师瞒了你，你想知什么，现在都可以问老师。”

但袁盛毫无动静。

袁盛听他还这么不要脸，还一口一个自称“老师”，听得也不痛快。

牧水摇：“老师还没有说实话。”

牧水就算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在一个组织内，要和另一个组织领交易的情况下，尽卡格拉这个领

牧水只好抬问：“现在怎么办？”

牧水几乎可以肯定，老师在潘的内，不仅拥有实权，并且拥有相当高的地位！

牧水沉默了一下，乖乖歉：“对不起，不是不信老师。”

接手的，就不会轻易放弃。放弃的，就不会再捡起来。而且他在一些方面有着天生的情感迟钝，就好比别人恐惧的时候，他不会觉得恐惧；别人难过的时候，他一滴眼泪也不会掉……

陈致远的脸色好看了点儿，说：“我不希望你接手他们，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原因，他们太棘手。我知你是拉不回来的，所以当时我特地出国学习交，就是希望留给你时间，在接他们之后，能够知难而返。”

陈致远沉默了下，叹了口气：“是老师以前没好好教你，以至于你的情太好欺负，什么样的都能容忍下来……”

牧水一顿：“不先出去吗？”

陈致远自嘲地：“现在不告诉你，你一点儿都不信我了不是吗？”

谈镜看着这一幕，心想是烛火闪得太快了都出幻觉了吗？他刚带着卡格拉来见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可是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始终稳得毫无其它表情。现在又是自嘲，又是心酸……

牧水咬。

就如老林一类的。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格呀。

“我是潘的成员，但仅仅只是外围的成员。我给他们提供的，仅仅只是一些特殊病例。我毫无实权。之后我在潘的内听说了你的名字，后来又知会派人去和卡格拉接。我不希望你落入卡格拉的手里，也不希望你落在潘的组织内，所以我替了那个接人，直接找到你，希望能带你走。但是失败了……”陈致远说到这里，又看向了袁盛：“在你的心里，老师比不上你的病人。是吗？”

陈致远似是气笑了：“但我没想到，就这样你也还能忍下去。”

这和老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齐星汉和袁盛，还有后来的焦严，都不如想象中那样麻烦。

两个都是学心理的，碰一块儿，谁又能瞒得过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