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小白！”老人冲屋里喊。

门打开，小白探出来。

群山心里暗骂着边远，“可是我来之前，边远跟我说，你代号火星人，是后半夜值班的监听员，而且会多国语言。”

群山点点，“近距离就有点儿受不了。”

这边办公室只剩下老人和群山，老人便：“一般咨询都是一对一的，所以我把他支开了。边远说你的问题更加严重一些，他出现的状况可以不影响正常工作。所以我们先来解决你的问题，你看怎么样？”

“是的。”

群山打量来回，：“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火星人吗？”

“不，我当然是地球人。”老人笑呵呵，“你为什么这么问？”

小白拱手作揖，向老人求饶歉，他这个动作神态，竟然是个哑巴的样子。

老人对群山：“我的确不是什么心理治疗师，我就是跟他在公园一起下象棋认识的。他前两天突然来找我帮这个忙，我还以为就是跟年轻人谈谈心。哪里知是个疯子！”

起去倒茶，他笑嘻嘻，又是个毕恭毕敬的姿态。

老人站起，气呼呼：“我不伺候了，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什么叫尊老爱幼都不懂！”

群山一脸狐疑，随即笑得很尴尬，“你不会以为我在发神经，满口瞎编吧？”他扶着额，神有些狂躁，“现在我都觉得我有点儿妄想症了。不过妄想症好，妄想症比那个肤恐惧症好多了。”

老人鼻尖都要沁出汗来。

“边远难没告诉你，我跟他是一对儿？”

“和林伟？”

“另一位是小何？你的问题是不能和人进行肤接，否则会伴有神经呕吐。”

小白想打手语，无奈杨立中和群山不懂。

他摇，深一口气，最后把桌上的一台小小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在上面打了一行字，再一敲回

“行了，你这个半吊子，你不是治疗师，你是谁？”

“你会多国语言吗？”

“好，小林，你的问题是工作时发生了强迫画面，使你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情，导致思维混乱，无法正常思考，影响工作。”

群山有点儿不耐烦了，他看看隔房间，“只要能跟林伟正常接就好。”

群山摇，“我跟无数个心理治疗师叙述过这个肤恐惧症，搞得我觉得自己跟祥林嫂似的，你既然已经知我的情况了，还用得着这么浪费时间吗？”

“我们就来说说这个肤恐惧症。”

老人笑着摇，“他真这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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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老人急地翻了翻手的书本，“那……那你想把问题解决到什么程度？”

群山喝：“我要知，我还来问你吗？”

杨立中听到动静，本来还在认认真真心理测试，现在也起走过来看热闹。

“你们的情况，边远和军区资讯室的同志已经跟我大说明了，这位是林伟……”

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后，老人转又对小白：“带小林去隔个心理测验。”

“厄……那好，你来说说，你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叫我小林。”

“厄……我英语还行，不过也仅限日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