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的。”

“反正，反正不是送你。”叶司予这么说。

叶湘脸上的笑容罕见地消失了一瞬，不过立就恢复如常。她笑着瞥他一眼：“小屁孩，知什么是幸福吗？净乱说。”

柜姐笑了一声，从层取下盒子，懒洋洋放在叶司予面前。叶司予伸手去拿，柜姐一把打开：“只能看，谁让你碰了。”

叶湘逛街折腾累了，回去的路上难得安静，连音响都放的是钢琴奏鸣曲。

“那什么，是幸福？”

叶湘稍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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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湘冷笑一声，瞥向叶司予：“有喜欢的吗？”

叶湘哼哼：“哟，财大气。你送谁啊？”

叶婆婆已经有几年不肯和叶湘说话，自然也不会接受她送的礼物。

叶司予小心翼翼将那条手链拿出来，他打量过后，点了点。

“你和那个人，会，会幸福吗？”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东西还不让人碰的。”

叶湘气得乱他发：“你个小白眼狼。”

“你去，去哪儿了？”不知过了多久，叶司予忽然这样问。

柜姐狐疑地瞥他一眼，站起，稍有点不耐烦：“哪个？”

“我？”叶湘挑了下眉，玩世不恭的语调，“去旅游了，土耳其的夜市很靓哦，改天有空带你一起。”

叶司予从小听过的恶言恶语多了去了，相形之下这都不算什么。他认真地盯着柜姐，：“我有，钱。”

叶湘不说话了。叶司予这孩子有时候特别爱钻牛角尖，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固执，也不知是遗传谁。

叶司予稍有点晕车，他按下车窗，夜晚的风夹杂着热气徐徐进来，他眯上眼睛，周遭的夜景成了视线里波动不定的光影。

叶湘和叶司予可不一样，她杵在哪儿一看都知是大主顾。那柜姐气矮了一半，瞬间没声了，着赔笑：“真不好意思，我看他一个人还以为是来捣乱的。”

尽他没明说，叶湘清楚他指的是她消失的这半年。

叶司予指了指。

柜姐瞧他上衣服都短了一截，她们这行惯会看人下碟，不免起了敷衍之心：“这排全是高价位，不是给你过家家玩的。”

叶湘笑笑：“算是吧。”

时间差不多，叶湘该送叶司予回家。上车前清算东西，叶湘从自己那一堆挑出两件，递给叶司予，特意叮嘱他，“这是给外婆的，你回家偷偷到她衣柜里，听见没？”

叶司予不理她，对着柜姐比了个二的手势：“我要，两条。”

“小阿予。”半晌，叶湘微眯起眼睛，直视着前方，“你长大些就会知，幸福这种东西，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叶司予点，接了过来。

叶湘要刷卡，叶司予不让。他将随带着的卡抢先递出去。叶湘认出那是以前给他开的储蓄卡，专门用来存给他的零花钱。叶湘笑起来：“外婆要知你这么乱花钱，会被她打断的。”

有一声音突然横亘在他们中间。柜姐和叶司予一同抬，叶湘不晓得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叶司予后，笑肉不笑：“你们家这样生意的？”

儿，才结结巴巴开口：“你好，可以，可以帮我拿一下，最上面的那，那一条吗？”

“是和，那个人吗？”叶司予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