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夜开口：“来看房的？”

傅从夜点，跟厚刘海进了屋。

他转过去往下看。

他开着轮椅上楼了，傅从夜洗澡换衣服出了门。卖的那套房子就紧邻着，他走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个厚刘海穿西装的青年站在门口，正要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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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天里，也不知直南回归线的太阳怎么就能伤到她这双北纬40°的大眼，她进了屋都不肯摘了那墨镜。

厚刘海倒也谨慎的，进了屋楼上楼下都看了，还问：“这么多书，都放在这儿？啊，有电梯啊，那好。那这边厨房饭的油烟是不是影响你这书。”

厚刘海放下电话：“你是房主？”

钱。”

短发，墨镜，黑色口罩在进门之后往下拽了拽，叠在脖子，出尖尖下颌。穿了个很帅气的摩托夹克，下蹬着丁靴，黑色板包上挂着她的板。她一深色，但窗照的她轮廓肩膀上都是一块块白光，像落雪的小松树。

毕竟这一周，他没少盯着这张嘴琢磨：她怎么话这么多。

傅从夜越听越觉得不对味，直到上了二楼之后，厚刘海说起来：“房租是必须要年付么？”

厚刘海一愣：“之前不是说租么？”

但就算是她上半张脸了眼罩，傅从夜也能从那下巴和嘴上认出她来。

他看见这厚刘海的西装和包，有点提防：“中介？我们不找中介。”

傅从夜看到二楼回廊上几本书放乱了，便一边等厚刘海打电话，一边整理书架。

傅鹭：“哦，那这个月生活费，我晚点再给你。”

厚刘海：“那我打个电话问问老板，你先说个价。”

正收拾着，听见一楼有动静，似乎有人推门进来了。

傅从夜想着可能是那正主老板，但却没听见一楼进来的人打电话。

冰老师也问她：“我觉得这

一楼光线很好，书架虽多，却没有阻挡窗，又是南北通透，阳光斜进地板上，照的屋里都是黄白光。

对方也没觉得这价格夸张，就转去打电话问真正买房的老板了。

傅从夜想说他不缺钱，但他却不能说：“行吧。也别晚太久。”

是之前给他理发的那个冰老师。

来了两个人正走进一楼客厅里，似乎低声讨论什么。

傅从夜这几天没少逛附近的卖房中介，对价格还是有数的。他说了个八位数。

厚刘海摆手：“不，我是陪同来看房的。正主还在路上。你好我姓李。”

傅从夜听明白了：“这房子不租了，只卖。”

傅从夜：“一周以前是说租呢。本来是需要租金补贴家里，但现在改卖了。”他没说是卖房要还债的，这厚刘海看起来像个鸡贼的商务人士，听说是欠债，估摸着又要疯狂压价。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驼色大衣，面目温柔可亲，傅从夜认出来了。

傅鹭摆手：“嗯好。”

傅从夜：“的儿子。他不方便来，我能主。”

他一愣，转脸去看向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