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榭平视前方：“不教书，教授只是别人给的尊称罢了。”

莫榭仍是不为所动：“她们可能只是记住了我的外貌。”

“不对。”她猛地抬，看向莫榭。

“是莫教授！”

戚白玉晃了晃脑袋，把那天自己看到的事原原本本在脑海中重现一遍，最后得到的结论还是和刚才一样。

戚白玉微微歪看向边的男人：“你还是教授呢？哪个学校的教授？”

莫榭：“怎么不对？”

她眼珠转转，“我其实有个好办法。其实只要你把发剪成一般人的短发，看你的人就会少很多了。”

不对不对不对。

戚白玉啧啧称奇：“那他们还有人能认出你，真是了不起。”

“这不应该是刘毅志的格。”她怔怔地盯着被隔离带围住的那块地方，嘴角轻抿，“准确来说，这不是杀了赵思佳的人的格，也不是那天晚上出现在鬼屋里的那个人应该有的格。”

说完，她的眉突然拧在一起。

莫榭看了一圈四周，顺着脚下的小路看出去――赵思佳所住的八号宿舍楼就在小树林的对角线方向，是距离这里最远的一栋宿舍楼。

戚白玉看向前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黄色隔离带围起的区域。

小树林在场的东北角，太阳光先找到的地方，早上总有学生在周围背书、跑步。但是因为两天前发生的命案，现在周围冷清清的，只有零星几个人经过，看到戚白玉和莫榭站在这儿，不免多看几眼。

她听到有女生小生惊呼。

“到了。”

赵思佳是被人用刀乱刀砍死，上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首医大的小树林。

会有一票人出来指责她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这话的时候，戚白玉小心地观察着莫榭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

☆、月光光心慌慌（08）

秋风萧瑟，泥土中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戚白玉的视线落在树干上，一片暗红色的痕迹仿佛受伤伏在上面正在修养的蝴蝶。

“赵思佳和刘毅志那天是一起来的鬼屋，似乎起因是刘毅志在昊‘变’丧尸的时候，出于害怕，把赵思佳一个人丢在了一楼，自己先跑了上去。而事后赵思佳发现刘伊的秘密，通关游戏，曲辛欣送给她一张鬼屋的半年卡，而刘毅志在最后离开之前，还不忘和赵思佳索要那张卡――”她沉片刻，“综上所述，刘毅志胆小，自私，大男子主义，还斤斤计较。”

“外貌怎么了，外貌不也是你的一分吗？”戚白玉看他大步星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便也关上导航专心跟着他，“你很不喜欢别人记住你的长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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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戚白玉满心期待等着莫榭的回答的时候，莫榭突然停了下来。

莫榭回率很高，而令戚白玉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人认出了莫榭。

戚白玉努力回想着当天发生的事情――说实话，那天她本来就站在人群外，前面隔着千军万，她只记得两个人在不停争执，至于争执的原因――

不对。

“你曾经接过刘毅志。”莫榭双手插在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们当时吵架的情形，还记得多少，而凭你当时的印象，认为刘毅志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