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恒点点：“那样的人自然是凤麟角，难得一见的。”

“自然是用右手写的。谁用左手写字呢。”

这时，边却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伸出手拍了拍前方那人的肩膀。

这时有人在屋外通传，“宋阁老的车到街口了。”

顾少恒点点，“你看我这一，如何，不神？”

“自然是乐府双啊，木兰诗与孔雀东南飞。”顾少恒不明所以地望着她，“你如何会问这个？”

大冷天，猛然被踩这一脚，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她微微龇了龇牙，了口凉气。

“有的人不单能用左手写字，还能左右手同时写。写出来的字浑然一，全然看不出是两手同写的。”看到这副书法，她就想起了宋越。

青辰又问：“少恒，若是听到，你会想到什么？”

“……没什么。”

*

老师让她抄诗很久了，是她反应迟钝了，还是本就什么也没有，她多心了。

这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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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辰边搓着手，边呵了口气，因着天冷，哈气在空中轻飘了一会才散。

沈青辰往边抬一看，竟然是徐斯临。他穿着一华贵的玄色冬袍，手上带着织锦手套，神情清冷冷的。

那人不耐烦地回过，忽然见一华贵裘，视线再往上一挪，看到那张冷漠的脸，登时赔笑：“是徐公子，失敬，失敬。”

第一次来，我怕你迷路了，就让小厮先带你来这里了。反正今日来的人多，我爹也顾不上我。等一会儿门房报老师来了，咱们再一过去相迎便是。”

她望着影上雕着的踏云麒麟图案，心只暗，果然是大明两京十三省的内阁次辅。

两人又闲叙了几句，青辰看见书案上有幅书法，墨迹还未全干，便走过去看了看，“这是你写的？”

顾少恒点点，“今日日子特殊，心绪难平，就忍不住写了副字。你觉得怎么样？”说罢，他扬起等她夸奖，却不想青辰望着那副字却走了神，丝毫没有注意他殷切的脸。

徐斯临生得高，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淡淡：“见过主簿大人。只是大人方才踩了这位沈大人的脚，是否忘了说什么？”

青辰笑：“神的很，好一副天立地的男子模样。一会加了冠，就更神了。”

踩了青辰脚的人姓

顾家的几位老爷都在门口候着，顾少恒为主人之一，赶到后便加入了他们的队列。沈青辰站在人群后，只看到一颗颗脑袋在攒动，还有门檐上挂着的两个不会动的红绉沙灯笼。

听她这样说，顾少恒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心只他日你行冠礼时，长袍加，银冠束发，定然是一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模样，只怕不知要比我光彩夺目多少。

回过神来，她问：“用哪只手写的？”

这时，前的人不知怎的后退了一步，竟踩到了她脚上。那人回过，见她一寻常袍服，又转回去了，连声歉都没有。青辰才升了职，这朝堂里还有很多人不认识她。

“嗯。”

因是贵宾驾临，顾府的门口好不热闹，从门廊一直到影都是相迎之人。除了主人，还有到访的一些达官显贵，上皆是镶着的锦衣华服。

顾少恒理了理衣冠，忙起去大门迎接，沈青辰跟着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