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孩子不仅傻，还黄。

不就一傻孩子……

“怎么样？”小秋缩了下脖子嘻笑，“很多人都说我发质好，手感不错吧？”

*

四位女玩家住一间房。女人们洗漱完毕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又是收拾衣服又是整理床铺。

潘彼得本就讨厌文磊这种油腔调的，听他提这样莫名的要求，眉都快竖起来了：“你说什么？！”

汪老板刚死，文磊害怕得要命，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于是想找个人陪陪自己。但作为极其好面子的人，他不想让大家知这点。估摸了一圈，男玩家中似乎就这个小孩最傻、最、最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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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彼得推开他，气冲冲地出门，走出去前扭瞪了文磊一眼，冷哼一声：“拒绝py交易，从我起。”

那只手抚了抚她的长发。随后，后人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嗯……”如同空气般飘忽没有质感。

小秋甩甩发，一长发稠如墨，像一样动。她笑：“说得对，都光了，看谁还能取我们的发。”

去的汪老板，文磊脸色一白，冷巾抵脑门上按得更紧了。他不自觉清了清嗓子，嗓子眼里仿佛还残留有丝丝缕缕被发缠绕的感觉，浑都不自在。

文磊不懂这孩子怎么突然就激动了，茫然：“我……我能把你当什么人啊……”

离开前，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文磊将潘彼得挤到大厅旁的耳房，门一阖，压低声：“小兄弟，今晚来我房间。”

文磊：“…………”

另一个跟她关系较好的女生叫晓晨，两个女孩子凑一起最爱叽叽喳喳。晓晨抱着一筒被子从她后经过，看了铜镜的方向一眼，说：“咦，你别吓人了，按你的说法，谁都能个大神把我们给弄死。”

莫春英跪在床上铺床单，：“我看大家都剃光得了。”

文磊以为小孩不愿意，眼珠子一转，向前靠近了一些，声音更低了：“这样，你今晚来我房间，别声张，别吵到别人，出去后我给你钱。”

这时，从铜镜右侧慢慢探过来一只手。手臂被凹凸不平的镜面照得有些扭曲变形，但看得出肤色很白。小秋面对镜子，瞥到那只手摸了摸她的长发。

潘彼得双手叉腰，白的脸上俱是愤懑的红，提高细嗓子的音量：“有钱来不起？我才不会把屁卖给你，死心吧！”

妈的，这孩子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放弃解释了。

潘彼得瞬间意会了，圆眼一瞪，胳膊一挥甩开文磊的爪子，大喝一声：“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转的同时，她感到刺

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的文磊：“不，你听我解释……”

小秋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发明明是没有神经感的，被人抚摸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但小秋感觉到了发丝上的阴冷。

一个叫小秋的女孩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自己及腰的长发，梳着梳着忽然想到，说：“哎？我们的发要是被别人捡到了，粘在纸人上再往木桩上一贴，是不是就算被施法了？”

她歪了歪避开那只手，转：“好了，慧慧，别摸了，我们睡觉去吧。”

夜色渐深，众人聚在大厅里，对于汪老板的死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便准备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