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反，奥泽尔却表现得极为漠然，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甚至没有向纪宁投去任何目光。

他说要陪伴他，该怎么陪伴？再坚定的誓言，又怎么能比得上神圣的婚约？

“最近你似乎过得不错？”

“原来她就是菲奥大公家的独生女？”

更何况这个承诺又有几分可信度？明明喜欢的人是他，却还能在别的女人边笑得那么开心，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移情别恋，将给予他的爱意全毫不留情地收回。

倘若将来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可如果不能永远只爱他一个人，又何必开始这段感情。

“我是想说……如果王兄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伴你。”

其他人若有所思地望着纪宁与少女消失的方向：“不是说她将来很有可能成为五王子的王子妃？能娶到这样一位佳人，也是五王子的……”

这意味着那名少女在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他的王妃。

他知纪宁在王子中的排行正是第五位。

见他言又止的表情，奥泽尔微微笑了笑，目光中暗讥讽：“你想说什么？是祝福我以后也找到那样美貌的妻子，还是想说我本就应该一人终老，没有人会陪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东西，他一直在笑，腔震动着，连带着肩微微颤动，漂亮的湖绿眼瞳中也泛起了浅浅的水光。

“嘭――咚！”

看到他比平时还要冷淡许多的态度，纪宁怔了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走向他的脚步变得迟疑起来，小心地回答：“还好。王兄呢，你怎么样？”

“……不是！”

奥泽尔的眸光瞬间冻结了。

看到奥泽尔，纪宁出了非常高兴的神色，笑着唤了一声：“王兄。”

少年攥着双手，很大声地反驳奥泽尔，旋即低下，红透了一张脸，嗫嚅着低声。

纪宁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还是忍住了。

所有人吓了一，既后怕又生气，纷纷表示要投诉庭院的理者，怎么能出现如此危险的纰漏。

“……”

菲奥大公的千金，不久后就会进入我们的学院就读。”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庭院内，他们旁边的路灯突然折断，狠狠地砸到地上。

……

当天深夜，纪宁久违地被奥泽尔叫到了他们秘密见面的地点。

奥泽尔紧攥着发白的指节，眸光幽深黑暗，极力压抑着于暴动边缘的神力，嗓音沙哑地开口：“离开这里吧。”

“我也不错……很不错。”

“……”

奥泽尔扬起角，却不像是在笑，反倒出了心中的怒意，显得冰冷又可怕。

“你陪伴我？”他轻声地，“你说你要陪伴我？”

女孩说：“菲奥大公与纪宁的家族关系很好，这次大概就是纪宁带着她办入学手续吧，不算违反规定。”

“不过当然没有你好。”他继续说，“我的边可没有高贵的大公千金陪伴，我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