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纪宁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呢喃：“但就算如此，这温也属于活着的人，我能感觉到老师上淌的生命力，这让我很开心，我真的很高兴……”

纪宁轻轻推开抱住他的双手，在水中慢慢地转来，直视着眼前的金发少年。

一夜

他出这幅样子，让纪宁不由得心了几分，抚摸着他的金发，开口说：“已经没事了，现在我就在……”

“我知老师想说什么。”

金发少年忽然以食指抵住纪宁的双，阻止纪宁继续说下去，明明眼睛还红着，却突然勾起角，笑着说：“游戏还没结束，老师，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难莱也终于打算说破了吗？

但纪宁不知如今的莱是否依旧保持着这幅年少时的模样，这么多年过去，或许这只是属于过去的幻影。

温的热源贴上了他的后背，莱轻声地叫着纪宁，将前额抵在他的肩，被水汽浸的发丝落在.的肌肤上，令纪宁的轻微地颤了一下。

水池中白气氤氲，到都漉漉的，透出淡淡的硫磺味，少年微微低着，透过水面，可以隐约看到他修长劲瘦的，宽肩窄腰，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尚且有着属于少年人的青涩，却也已经相当完美。

莱笑了笑，放下自己的手，说：“老师，您听过这个国家所传的一句祝福语吗――‘安心睡吧，当太阳再次升起时，你所有的心愿都会实现’。”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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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他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个游戏？游戏终结后又会发生什么？

这样的氛围令纪宁感到了不自在，少年言语中所透出来的意味已然十分明显，他不是游戏中的人物，而是在经历纪宁的死亡后重新找到他的莱。

不过就算莱让他不要说破，但纪宁没法这么，因为他还有求于莱，想问问莱能不能帮他逃离莫灵王，既然莱可以让终端凭空出现，就代表着他有空间转移的能力。

莱垂着眼睛，一言不发地抬手以手背着脸颊的水，鼻尖有点红，眼梢也有点泛红，好像是有点要哭的意思。

也一起随祭司走了，知应该是过关了，纪宁本能地放下心来，刚要转，一双有力的手臂却自他后伸了过来，将他的腰环住了。

纪宁不由在心底这样问着，他不懂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明明他们两个都对彼此的事情心知肚明了，却还要保持着正在进行游戏的假象。

“老师……”

“即使是在这么热的地方，”少年清澈的嗓音在此刻莫名多出了几分低沉，“老师的温也不是很高，是因为您是亡灵法师的缘故吗？”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出声了，浴室内陷入寂静，只能听到冷却的水珠从天花板落入水池里的声音。

他扶住纪宁的肩，吻了吻他的额，轻眨蔚蓝色的眼睛，语气轻而温柔：“晚安，老师。”

“虽然老师信奉的是黑暗女神，但我想这个祝福同样对您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