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秦湛快了一步的是菌丝，几缕黑色细线交缠在一起，乐颠颠的缠在了凡渡的手指上，摩挲来摩挲去，弄得秦湛脸色都阴沉下来了。

        当那层隔阂消失，凡渡才觉得秦湛是真的了不起，那种彼此唯一的引力，还有想要为一的冲动，他要非常努力才能压制下去，可秦湛是天天都在他边忍受着。

渡都能看见这个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老人，眼中那无法掩藏的恐惧和手指的颤抖。

        王凡文没有展出任何一丝异状，就像是往常那样，轻车熟路的前往了三楼，边走边给凡渡讲解秦湛的近况：“秦湛先生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能够保持正常理智了，只是真菌控制方面还需要多加练习，现在的他没办法完全指挥菌丝，菌丝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总司令，请跟我来。”过来接应的仍旧是王锦之的助手，凡渡记得他叫王凡文。

        现在的他给人一种凶的感觉，可秦湛的容貌又不是那种类型，这种矛盾的反差不仅不怪异，反而有特殊的引力。

        秦湛感受到了凡渡的靠近，这次他没有在凡渡面前暴出凶悍的一面，更没有用菌丝抽打玻璃，只是在看见对方的瞬间，冰冷的目光就转化为了温的笑意。

        “走吧，回家。”凡渡向面前的非人类物种伸出手。

        凡渡对秦湛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就是亲几口和摸，而且这种举动还是不带/望，十分纯洁的……

        王凡文站在远低着，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十分乖觉。

        秦湛把菌丝拨弄开，闷闷：“只是暂时没法控制，虽然合完毕了，但还需要时间磨合。”

        他很讨厌不受控制的感觉，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和秦湛的关系走向的未知的方向，而且有些刺激……

        而现在……凡渡需要把自己和男人隔离出半米的距离，以免自己腻乎到对方怀里去。

        他是真的不想失控，凡渡其实是个掌控

        王凡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他立刻恢复正常，忍住想要冒冷汗的感觉，作起仪将防爆玻璃撤下。

        凡渡感觉自己的心又加快了。

        “清醒了？”

        王凡文为凡渡拉开三楼大门。

        凡渡叹息了一声，把自己收拾好，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前往了研究所。

        年轻人一进去就看见了透明实验室中坐着的影，秦湛的依然黑黢黢的，被交织的菌丝覆盖，只出了和小半片膛。

        而这位老人的恐惧并不是因为亲手检查了一个非人类，更多的是在于未来，他怕人类的未来被一个异族掌控,更怕真菌会侵蚀凡渡的心智，让他出有损人类种群的事情。

        秦湛认真的分辨嘴型，然后点了点，眼里带着亮晶晶的神色，像是等待主人把自己领回家的狗狗。

        凡渡点点，主动牵起男人的黑色利爪：“在床板睡了这么多天，赶紧回去休息。”

        凡渡站在研究室的外面问他。

        “哈，”凡渡笑眯眯：“还有意思的。”

        凡渡用手摸上了眼前的脸庞，只是指尖的感冰冷又坚，他们隔着一层玻璃：“放他出来吧，没事了。”

        碧月山的山除了高层，一般不会有居民过来，所以凡渡也就大大方方的把这个黑色怪物领回了别墅，两人的相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但他们都能感觉到气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