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的看着他：“你就不能在我醒的时候这些吗？”

翌日一早，熟睡的季听又一次疼痛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申屠川的指甲刚从她腰上收回去，原本被扎破的地方在他的手离开后，迅速的恢复成光洁状态，除了还有一点泛红，和其他位置没有不同。

申屠川扭看她一眼，结果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他沉默许久，声音有些暗哑：“你只说让我找，又没说让我给你送。”

季听迟迟等不到他，不由得关了花洒，把浴室门开了一条小：“找到了吗？”

申屠川不再理她，季听轻哼一声，扶着腰背过去，也不想跟他说话了。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听着近的呼声，申屠川眉眼渐渐舒展――

季听顿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角不由得轻轻扬了起来，半晌又扶着腰转回去，一边伸手抱住他一边把脸埋在了他怀里。

“好了吗？”他沉声问。

“嗯。”

许久之后，在她有了点困意时，冷清的声音从后响起：“没有下毒。”

申屠川顿了一下，眼角泛着冷意：“我倒是想下毒，但是舍不得，刚才只是吓唬你的。”这种舍不得几乎成了本能，所以哪怕她在自己的底线上反复横，他也无法对她下手。

她不说话了，申屠川反而想知了：“你叹什么气？”

“没事，睡吧。”季听说完，就陷入了更为长久的沉默。申屠川意识到她在不高兴后，心底就有些浮躁，可又不愿去哄，于是愈发焦躁了。

上眼睛，脸就被季听捧住了：“你你认真的？你真对我下毒了？你还是个人吗？！”

早餐的时候，申屠川还是没有吃，季

申屠川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怎么，怕了？”

“……别废话，赶紧给我。”季听说着，小声的打了个嚏。

申屠川猛地回神，冷着脸大步走了过去，把东西递给了她，季听接过来后就赶紧关上了门，不多会儿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了。

“没有，我洗个澡，”季听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隔着门有种不真实感，“沐浴没了，你去左边第二个柜子里找一下，看有没有新的。”

“以后注意点。”申屠川扫了她一眼，转出去了，只留下一问号的季听还在屋里。

季听沉默许久，才惆怅的叹了声气：“倒不是怕……”就是感觉不是滋味的，以前半点都舍不得碰她的人，今天竟然会给她下毒，前后巨大的反差每每都在提醒她，如今的申屠川真的一点都心疼她了。

季听了已经好很多的腰，起朝浴室去了，申屠川安静的站在外面等着，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水声，不知为何有些躁动。

“不能，”已经洗漱完的申屠川看她一眼，“妈叫你吃饭。”

季听噎了一下：“……你还理直气壮的是吧？”

“你真对我下毒了啊？”季听小心的问。

申屠川沉默一瞬，冷淡的伸手抱住了她。

申屠川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去开了柜子门，翻找一通后找到了沐浴。

“嗯？”季听已经快要睡着了，闻言小鼻音哼哼一声，似乎没有听太清楚。

“……找到了为什么不给我送过来？”季听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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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申屠川坦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