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肖折釉的啜涕声一顿，她双手撑着地面费力起来，泪水蒙蒙的眼睛怒视沈不覆，大声说：“说了多少次不要把我当成孩子！”

沈不覆直接将嘴里的草药吐到她口，带着愠意地说：“躲什么躲，我是你丈夫！”

沈不覆找到一高大的凸起山石，那块山石如帽子一样探出来，下面空了好大一块地方，勉强可当时避风雨的地方。沈不覆把肖折釉放下来，让她倚靠着后的山石。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肖折釉，问：“后悔吗？”

肖折釉睁开眼睛，古怪地看了沈不覆一眼。

灌木杂草很高，沈不覆走在其中，望着前方不见尽的路。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肩，他偏过，看见肖折釉的泪打了他肩膀的衣襟。

“沈不覆！”肖折釉恼了，伸手去推他。

沈不覆一边继续嚼草药，一边将肖折釉拉过来，让她伏在自己的上，将嚼烂的草药涂抹在她后背的伤口上。

刚刚涂上草药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过了一会儿肖折釉才觉得火辣辣得疼，就好像她背后和口的伤口上有火苗在灼烧一样。

肖折釉伏在沈不覆的上，费力地去拉自己的抹，将它穿好，却不小心碰到前的伤口，疼得她上一阵战栗。

“还是孩子！”肖折釉怒不可遏。

“你什么！”肖折釉伸出手，双手一起握住沈不覆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她又瞪着他，说：“我能给自己上药，不用将军帮忙！”

肖折釉前的伤口并不大，可是这背后的伤口瞧着就有些可怖了。沈不覆从军十多年，受过无数次的伤，什么伤口没见过。可是此时看着肖折釉白皙如雪的后背上落下的血窟窿，只觉得一阵胆寒。

肖折釉闭着眼睛，缓慢地摇了一下，甚至笑了一下，有些开心地说：“我赌赢了。”

沈不覆大声回吼过去：“我才没你这么不听话的孩子！”

沈不覆长长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你这个傻孩子。”

边开路一边前行。如今肖折釉被他背在背上，他的速度倒是快了起来。他用手中的鸣鸿刀砍断前方掩路的灌木杂草，出开荒的样子，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另外一条没有开荒过的路。

她伏在沈不覆的上，开始断断续续低声哭起来。

他走过去，在肖折釉边坐下来，拿出这一路采来的草药放在嘴里嚼。

沈不覆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路边看见有些草药便砍下来，收入袖中。天色逐渐暗下来，那些追兵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肖折釉不说话了，

她低低的哭诉声钻进沈不覆的耳中，沈不覆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沈不覆抬手，狠狠地在肖折釉的屁上打了一巴掌。

胆寒到他整个人都有些发冷。

沈不覆略用力拍了一下肖折釉的手背，肖折釉吃痛地收了手，她去看自己的手背，已经泛了红，知沈不覆是使了力气的。或者说，沈不覆的语气他的动作都是带着气的。

沈不覆没给肖折釉反应的时间，就把她的衣服扯了下来，然后又动作鲁将她白色的抹向下拉，使得她柔的右直接了出来。

沈不覆伸手去解肖折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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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父亲会扒十七岁女儿的衣服，打她的屁！”沈不覆的声音里愠气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