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覆看着面前的两碗粥，问：“哪个是给不弃的？”

肖折釉看了一会儿，就慢慢合上了眼睛，让绿果儿给她捶肩。

“我们走吧。”宝儿去拉不弃。

看着眼前这只虾，肖折釉犹豫了一下，才张嘴将它吃了。

肖折釉看他一眼，收回目光，默默吃饭。过了一会儿，她看见沈不覆还在剥虾，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开口：“不弃还太小了，吃不了这个。给他剥两个抓着玩的。”

沈不覆把乖乖坐在旁边的不弃抱到上，问他：“要哪个？”

闭目养神的肖折釉睁开眼睛，急忙小跑过去。

“吃你的。”沈不覆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肖折釉气急。沈不覆这是玩赖！

“小少爷！”绛儿急忙把不弃扶起来。

个小碗，碗里还有两只虾，原来都是肖折釉给他剥的。

“还是我来吧。”肖折釉看了沈不覆一眼，她放下筷子，偏过从沈不覆怀里抱不弃。

“宝儿也想要爹爹抱！爹爹喂吃饭……”宝儿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娘亲。

不弃伸长了脖子看了看板栗鸡丝粥，又看了看胡萝卜山药粥，最后指着板栗鸡丝粥。沈不覆便一口一口喂他吃。

吃过午饭，几个丫鬟收拾碗筷。绛儿则像往常一样，拉着不弃的小胳膊，让他练习站立。不弃现在还不到一岁。勉强可以站起来，却站不久。

肖折釉微微怔了一瞬，抬眼看他。

真难吃。

沈不覆将剥好的半碗虾放到肖折釉面前，说：“给你的。”

宝儿点点。他走到不弃的边，好奇地看着不弃，问：“小弟弟，你怎么不走呀？”

沈不覆抬眼，看着阿瑜母子许久，直到不弃等了好久等不到饭，伸着手去抓他，他才低下，继续给他喂饭。

“都可以。”肖折釉收回目光，目光落在眼前那一小碗虾上。

“唔唔……”不弃还不会说话，更不能解释。

“小少爷，婢要松手了哟，这次可要站得久一点。”绛儿蹲在不弃面前，柔声说。

他嘴里还哼唧哼唧地说话。只是可惜他说的话谁都听不懂。

肖折釉抬眼望着他，轻轻挑了下眉，已是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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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覆望着肖折釉，却是问不弃：“要爹喂，还是要娘喂？”

阿瑜愣了一下，急忙把他抱起来，哄他：“宝儿乖，娘亲喂你吃。”

不弃哪里会走路？宝儿这么一拉，不弃一下子就跌倒了。

沈不覆什么也没说，伸手将肖折釉面前那一碟虾拿过来，沉默着开始剥虾。

“爹、爹、爹爹……”

阿瑜一个人待在那儿，她想了想，决定去后厨帮忙洗碗。她拉过宝儿，说：“你跟小弟弟玩一会儿，娘亲去后厨点活，一会儿就回来，你要听话，不许乱跑。”

不弃目前只会喊爹，本不会喊娘！肖折釉指责地瞪了不弃一眼，又一次埋怨他个小没良心的，至今不会喊娘。

不弃仰着望着肖折釉，也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娘亲好像不高兴了。不弃觉得自己面前的两只虾是娘亲剥的，不能把娘亲给他的东西再送给娘亲，所以他想了想在肖折釉面前的那个碗里抓了一只粉嘟嘟的虾递到肖折釉嘴边。

沈不覆剥虾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