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垂眸想了想：“再等等吧，陛下未必会同意他们来查，若是来，我自也不怕他们。”

林清婉暗暗在心中祷告，“菩萨，若您真有灵，那就保佑我，保佑林家安然度过这个难关吧。林大人，愿事情如我所料般顺利。”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良田去种果树和放牧，好地当然要拿来种粮食。

“不那么大怎么收买人心？”林清婉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言：“五哥，你以为我将纸价压这么低干什么？”

林这才明白，她最近为何总借钱给族中子弟出去开纸坊，他忍不住跺脚：“你既早有预料，又何必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如今天气还寒凉，也不能玩得太久，下响早些派人叫她们回来吧。”

这爷俩正一块儿参加文会呢，果然，春天到了，文人躁动的心就按捺不住了，这是不老的小的都热衷参加文会啊。

“婉姐儿，”谢夫人见她对着菩萨发呆，便扯了扯她的袖子：“走吧，用过午饭去休息，抄经不急于一时，别熬坏了子。”

林清婉起去见他们。

“这天下乱了这么久，我不敢保证自己能见到天下平定的那一天，但我希望我能够为此出一份力，天下寒门学子何其多，可他们都被世家和勋贵压着，为何？”

她想了想笑：“若朝中有人弹劾我，陛下肯定是要我申辩的，这折子一来一回便去了二十来天，先让族中子弟在这纸业里站稳脚跟再说。”

林清婉对她笑笑，“好，母亲也小心些。”

林清婉抬看着佛龛里的菩萨，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她越习惯这里人的思维方式，但她知她是不同的，这份不同并不是源自于她有多聪明，不过是因为先人们总结出了规律，她站在历史的尽，知它的进程，所以才能够快人一步罢了。

想到林江的威望，林也心稍安，但还是蹙眉：“但这毕竟影响不好，你这庄子被人查个两三回还怎么生产，怎么生意？”

林有些口渴，抿了一口茶问，“出什么事了？”

林清婉应了一声，送谢夫人回去午睡后才回正院休息，结果她才躺下林就到了，还把林佑给带来了。

“

林清婉问他，“是他们不够有才吗，还是他们不够努力，或是他们不心怀天下？”

林清婉看了林佑一眼：“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林清婉扶着她跨过门槛，俩人一起去用午饭。

和那些真正的大智慧者相差太多，所以她得小心，小心才能掌得万年船。

林清婉冷笑一声，“我哥哥还尸骨未寒，我倒要看看谁敢颠倒黑白。”

林清婉将任尚书的信给他看，林吓了一，“这完全是污蔑，纸坊是建在贫地上，那块地长草都稀松，怎么能算良田？”

林清婉抬手笑：“五哥不要着急，这件事，甚至牧园与果园都是经得住查的。”

林来回走动，问：“那你要怎么办，趁此公布草纸方吗？”

林清婉笑：“她们在文园伺候的人可比我们多了，饿不着她们的。”

谢夫人看着外面的春光：“倒是好春光，也不知玉滨她们用饭了没有。”

林佑也接过信看了一眼，忧心：“只怕来查的人颠倒黑白，指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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