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寒抬起她的脸，神色分明还淡漠着，口中却是说：“换个地方咬。”

“嗯，我是个混。”贝寒应和，又问：“还有什么指控？”

她承接着他的激情，又报以热烈的回应，而他享受着她的热情，却又时刻不忘顾忌着她的感受。他们彼此小心地试探，毫无原则地妥协，全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付给对方。她从不知他可以这样温柔而强悍，而他也从未想过她能这样热情与大胆。

“你问我曾为你过什么。没错，你的每一项指控都对，除却遗漏了一件事情。”贝寒停了停，缓声说：“我还曾为了你，去阿德旺斯了希瑞尔。”

莫莉依旧没有出声，她抬高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埋在他前，好一会儿，那瘦弱的肩才隐隐地抖动起来，“你是个混，你真的是个混。”她闷声说，声音因为哽咽而有些变调，“你看着我闹笑话，你还说那样的话羞辱我。”

他应该还是有着怒气的，开始时并不肯回应她，直到她笨拙地用尖去撬他的齿关，这才像一被突然激怒的猛兽，凶狠地反击回去。他低下吻她，轻轻松松地将她从地上抱起，用力地抵在墙上，而她像一株鲜多汁的藤萝，用肢缠紧了他，给出了她无声的回答。

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床上，激烈的纠缠终于变成了温柔的厮磨。

莫莉仍惊愕着，半张着答不出话来。

他勾起角，讥诮地笑笑，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单手推开了瓶，慢慢地往自己口中倒酒，一口，两口……直至那酒瓶见底。他将那酒瓶随手往旁边一抛，金属制的瓶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了两，这才远了。

爱是什么？是珍惜，还是克制？是包容，还是放纵？是想得到他的全，还是向他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拉着走下门廊，莫莉这才反应过来，“在花盆里，酒瓶藏在花盆里。”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贝寒的呼比莫莉早一步平稳下来，待情绪冷静，他才赫然发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下带给她的伤害。他不觉愧疚，从

莫莉从谏如，勾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咬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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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哽咽地答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恨恨地去咬他的膛，可他的膛实在是太坚了，又太过紧实，她几次张嘴竟然都无从下口。这个发现叫她既郁闷又无奈，到后面忍不住愤恨地低呼：“哦，混！”

电闪雷鸣之中，灵魂与似是脱离开来，向下坠向无边的深渊，而她的灵魂却扶摇直上，如同一只风筝，被他放入高空。线还掌控在他的手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扯动她的灵魂，叫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痛苦还是快活，想哭喊，却又想放声尖叫。

贝寒双手搭在莫莉侧的墙上，用手臂禁锢住她，慢慢地俯下来，缓慢地气吐气，紧贴着她的过，又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问：“我是谁？回答我，莫莉，你还记得我的气息吗？”

贝寒停下脚步，返回去在墙边的花盆里把那小小的酒瓶摸出来，然后又拉着莫莉进了房子，就站在门后，将她到墙边，淡淡问她：“喝多少？要喝多少酒，你才能辨别出我是不是你的希瑞尔？”

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莫莉没有回答，可绷紧的却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