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煞只顾着看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眼睛都快成斗鸡眼，鼻子再凑近些，伸出去。

“张嘴。”手扯着它两边漉漉的腮帮子，说。

“万海，你几岁了？”凌星忽然问。

“嗯……你睡吧。”还是说不出口。

“干嘛。”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狗熊先陪着你吧。”

“凌星，你睡了吗？”

素白的手指戳戳它的牙齿，哄：“张开啦，让我看看你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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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筑基，搭棚，盖瓦，抹墙。不多久，建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潭。

“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而男人依旧睁着眼，抱着怀里的人，听他的呼慢慢变的规律而平缓。

抽出手指，凌星下结论。拿过一旁的帕子将手指拭干净，小夜煞还别扭的张着嘴咧着牙歪着，凌星拍拍它的：“可以了。”

小夜煞闭上嘴巴，呼啦啦冲进凌星怀里。

25原来是色盲

“好哦，一开始就可以吃猎物吧。”

于是小夜煞凑过去他的嘴，被忙不迭的躲开。

“啊呜。”它呜咽。

轮回之期，凌星守了他多少个夜晚？现在，他也想一夜无眠，听着他的呼直到天亮。

星翻过来抱进怀里，用被褥把两人紧紧的裹在一起，两俱男的贴合的严丝密。

“张嘴。”凌星指着它的嘴巴，自己又张开嘴巴给它看。

傍晚的时候，赤焰开始了一项浩大而糙的工程。将就着那被毁了的后院，众守妖充当苦力――

把它拎出怀，凌星站起往外走。

“哈哈……”

“啊――张嘴。”凌星伸出一手指，比在小夜煞的鼻子上。

“没有。”男人斩钉截铁的说，“快点睡，你不是很累了吗？如果还有力气，不如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去死啊。你是轮回过的，强壮，再来，不怕我这把老骨散架吗？”

小夜煞追了一段，翅膀和爪子都受伤的它很快就朝下栽在地上。狗熊冲上去把小夜煞拎起来，很快就挨了一爪子。小夜煞好像对狗熊有很深的敌意，或许这就叫胎里带？

“还笑。”这么嘀咕着，凌星还是抵挡不住疲累的陷入睡意。

“从前吗？没有。”

小夜煞偏着脑袋，耳朵趴下来，瞪着的水黑眸里有些疑惑。最后，犹豫着裂开嘴巴，牙齿咬的死紧。

大分的龙都是水，喜欢居住在深水里，夜煞更是如此。

凌星沉默了一会儿，嘀咕：“奇怪，明明没有进过三生池啊，怎么会还记不起来呢。你该不会在装傻吧？”

在凌星的指导下，小夜煞又慢慢张开牙齿，仰着，脖子都歪了半边。凌星的手指探进去东摸摸西摸摸，一番探究，小夜煞的口水了一地。

狗熊捂着自己的鼻子，把小夜煞扔进水缸里。

想了想，“三百？四百？还是三千？四千？不知啊，你都没有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