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指了指两个人的上：“殿下快看，今晚有星星的！”

如铁忙：“那可不一样！”

他抱住倚在他肩的少年，在他额前轻轻落吻，慎重地：“会的，我答应你。”

如铁眨了眨眼睛，生出了个主意，他向穆承渊讨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从斗篷里钻出来，车内的高度通常比一般人高要矮一些，如铁稍微直起，就能够到，他摸索了半晌，轿子是一整块木板，如铁尝试用刀子把四角用来固定的木楔子挑开，再往上用力一推，便把木板卸了下来。

穆承渊好笑地敲敲他的：“你若觉得闷可以掀帘子，怎么倒去把轿开了。”

如铁邀功一般：“殿下，这样就能透气也不会冷了。”

穆承渊虽不明白年纪轻轻的如铁怎会笑着说出这样一番沧桑的话语，但是此时此刻这个沐浴在星光下的少年，让他既怜惜又动容，此前他一直为某个念犹豫未决，几乎是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公子之位，等同于侍妾，实际连侍妾都不如。以前如铁是太子胡闹之下送给他的公子，他可以无所谓，那么往后呢？他愿意与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还能继续心安理得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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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里的事吗？”

古时没什么污染，放眼望去轿那一方天空星斗灿烂。上下五千年，人间经历了沧海桑田，但是日月星辰却没怎么改变。

穆承渊：“……”

一凉意登时从了下来，如铁舒了口气逃进斗篷里，再用棉被在两人外厚厚实实裹了一层。

如铁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原打算先睡一觉，天亮前再悄悄溜回去，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在耳旁喋喋不休了，他很快便困得不行，睡眼朦胧中，却见穆承渊仍清醒地坐着，如铁强打起神：“殿下怎么还不睡？”

穆承渊：“与里没关系——但是与你有关。今日你三哥提醒了我，你没有位份易受欺负，我打算为你请封。”

祝福的话语都是美好的，他心里明白，永远在一起并不现实，即便总有一天睿王要娶妻，他将不得不结束这一段感情，如铁也希望在此之前的短暂日子，他们两个能快快乐乐。

如铜说话很不中听，穆承渊虽生气，可又无法反驳，如铁确是他的男，这阵子他过得舒心也没刻意去想什么，如铜的话无意间刺激到了他，穆承渊想起，如铁去无极院曾被玄明拦下，哪怕后来规矩改了，如铁没再去过一次，那时穆承渊尚不能会如铁的不开心，等如铜当着他的面数落如铁，临其境他才知自己错得离谱，那些脏水更叫他怒火中烧。

睿王要理的机密太多，如铁并不会特意询问，只几个字简单带过。

穆承渊微微一笑：“为何？”

“……在想事。”

睛环顾四周，坐车来的路上还好一些，要真在车里睡一宿还是略有些闷的。

如铁：“我以前就想，若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带他看一看星星。”

如铁：“因为生命也好，感情也好，总是短暂的，而这些星星却不是。”他仰起脸撑着下巴，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男朋友：“我觉得普天之下再没有比星星更永恒的了，我想把这永恒的美景送给殿下，祝殿下与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