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宣喝一口咖啡，抿不语，给她一个默认的眼神。

“那天，你跟我说，你怕自己不值得别人来爱你，会担心以后遇不到合适的人。”苏文宣一顿，平静地，“陈佩，试着爱你自己。”

“没有可是。”苏文宣深呼，站起，断然，“不是你今天同王海走到这一步，我才说这种话。而是任何时候，你遇到任何人，我都是这一句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李曼进去问，她同苏文宣不讲究那些虚的，“陈佩，王海那边的事情？”

他拿起自己的咖啡杯，看一眼陈佩，将纸巾盒推到她面前：“我去倒杯咖啡，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冷静下来。”他按了下陈佩的肩膀，“拿出你工作多年的理智和经验，你可以的。”

她稍稍一想便似乎有些明白了，对侧一脸便秘的实习生：“没事的，苏总不介意这些小事情。你先把这几份文档整理下，去给商务萱萱那边。”说着，她自己起，跟去茶水间。

苏文宣也不愿意牵扯出霍祈东，也只能沉默以对。

这里有点风草动，你每次都要来询问我，这会令我困惑，也会令我为难。”

外新来的实习生看到他，惊讶地忐忑不安起来，悄悄凑到李曼边去低声问：“怎么办啊曼曼姐，我忘记给苏总倒咖啡了。死了死了……”

李曼瞥一眼走向茶水间的苏文宣，皱皱眉，她刚好像是看到陈佩一起进去的，那他怎么自己出来倒咖啡？

苏文宣细致：“我认为你当时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但你现在的举动令我不解。”

“抱歉，苏总。”陈佩低着，了下干裂的下，“我……不该这些事情。”

她这言又止，叫苏文宣挑了眉：“怎么说？”他抬了抬手中的杯子，“说说你的想法。”

“哎。为情所困。”李曼抱着双臂，又看他靠着不动，“那王海怎么主动提解约？还是你去聊过了？”

陈佩摇摇，有些无力地：“我习惯了……说出来你都不可能相信。我已经习惯了以他为中心地生活和工作。刚回来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我甚至习惯地想要去叫他起床，安排他的生活……”她的羸弱令她无法一下子抽离，但这一次，她忍住了自己的眼泪。

李曼：“按理说，陈佩是跟着王海一起签进来的。要走也随她。只不过……”

刚走到玻璃门边，便见苏文宣端着咖啡，靠在柜边，似乎低眸在沉思。

“陈佩。”苏文宣这样念出她的名字，“没有关系……这都没有关系。但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走过去这坎？还是王海深夜给你一通电话，你内心的天平又会毫无原则地倾斜向他？”

这简单而直白的一句话，击中了陈佩千疮百孔的内心。她捂着嘴，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贯情绪稳定、表情从容的男人。

大抵，陈佩也已经明白，眼泪是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苏文宣转走向门外，出去后，还将门虚掩上。

“苏总，我何尝不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