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你冷着。”她顿下手,惊觉自己竟下意识的在玻璃上写上了他的名字,手忙脚乱的抹掉后用不在意的语气说着让他注意安全。
“好了好了,我错啦,看你太可爱没忍住。”他亲了亲她的脸,“
于是等戚梧回到家里,打开书房的门时便看见的是这快要变成化石的窈窕背影。
只是谁说不好呢?她勾起
角,等着微波炉加热饭菜。
“不,我在家。你看下雪了。”她将手贴在有些雾气朦胧的玻璃上,在上面用食指缓缓写起了字。
当然也存了一
坏心眼,想看看她被惊吓后看见自己是什么表情。她总是淡泊宁静,或许是多年以来的潜移默化,哪怕在他面前也很少
出鲜活的表情,于是心
难耐的总想让她
出一些过分可爱的表情呢。
她突然有些害羞,毕竟这么大了,还向自己的父亲提出如此幼稚的请求。
次开口都会被他岔开话题或闭而不谈,她也不能装作一无所知的得过且过。
伸出手搂住她的细腰,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毫无意外的听到她的惊呼,惊魂未定的回
看他,然后抿着
捶了捶他的
口。
“凤凰儿!想我了吗?”
当然这也有某个在床上折腾她的人的功劳。
“你吓死我了!”她被吓的魂不附
,红着双眸狠狠地嗔了他一眼,却惹他笑得更开怀。
他目光沉静柔和,慢慢接近她的
后,只有寸尺距离时能听到她轻浅的呼
声,她是如此专注,连他到了
后都毫无察觉,虽然他也乐的欣赏着她柔美
的侧脸。一缕秀发垂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搭成一个脆弱惊心的平衡构建,他不自觉放缓自己的呼
,不忍惊破它。
那人轻笑,她似乎能想象得到他温柔的眉眼和微微勾起的
角,“回了。你呢,在公司?”
又过了一会儿,戚梧无奈了,女儿这专注的本事太过
,他再不叫醒她恐怕这里会多了两个活化石。
“你还笑!”她气急,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戚梧赶忙止了笑,把她抱得更紧。
然而吃饱喝足以后又没事干了,她百无聊赖的在家里转悠消食,这两年被养了些肉,腰
还是那个腰
,但……她脸红了红,不知
是不是错觉,总觉得
前饱满了许多,让她老是腰酸。
然后不等他多说些什么便挂了电话。幽幽叹气,
了
额角,嘲笑自己的
作不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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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错过了和他在雪地里放声欢笑的机会。
他前日去了邻省谈生意,至今未归。
“想玩雪吗?”
电话接通,突如其来又热情高涨的声音竟让她有些被吓到,于是磕巴了一下才接上了那人的话开始惯例的问候:“啊,你回来了吗爸爸,还顺利吗?”
周莫言一语成箴,她过上了作天作地的大小姐生活。
于是现在怎么办呢?她茫然的看了眼空旷的家,提不起自己去楼下刨雪的兴趣,事实上任何独自一人的游戏都不能让她提起
神。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他走之前放好的饭菜——这两年她没有培养出勤俭持家的好习惯,反而被他养得胃口挑剔,凡事有他在就怠懒无比。
转悠到书房,从书架上挑了本地理传记看起来,用来打发这雪日苍茫无聊的时间,沉浸在书本里总是不觉得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