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个人相久了就会心有灵犀，程牧绑着鞋带也突然想到那一次，他最后看着她脚上两双鞋，似有所感地说：“没想到我程牧也有这一天。”

几人点了餐，陶夭很快地发现，Anna带来的这男人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英男，反而，他虽然高大英俊，子却非常朴实甚至有点憨厚，对Anna几乎言听必从，连吃饭，也要和她一模一样。

先前来酒店的时候傅远提过一句，这间酒店的层餐厅在M国都非常有名，离地380米，能将宝莱坞大半美景尽收眼底，夜间上了餐厅台，更有手可摘星辰的浪漫验。

程牧收回思绪，直接将人抱过去。

程牧已经将一只鞋子套上她的脚，他修长的手指翻飞，还饶有兴趣地将她的鞋带绑成了一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

她看景的这过程，服务生过来点餐。

他开车带她回影视城。

眼下不过六点，看不到星空，晚霞也不错。

一切就像梦。

“有来有往，是为往来。”程牧淡淡笑着说。

两个人乘电梯到层的时候，顺着服务生的热情指引到了位置。

陶夭：“……”

“我想去洗手间。”突然传来一弱弱的声音。

眼下，却半蹲着帮她绑鞋带。

帮女人穿鞋？

陶夭又一次听见，出门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个，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程。”许久不见，Anna起笑着唤了一声，随后，心情颇好地将程牧和陶夭介绍给了自己边上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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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男人和程牧握手，中文咬音不准，却显得很尊重人。

没救了。

他还乐在其中。

所有想过的没想过的，眼下都因为这人而破例。

“不是。”陶夭抿紧了。

等两人从洗手间出来，Anna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这一次，她已经到酒店层餐厅订好了四人位。

四个人里，Anna和安迪的中文水平就和她的英文水平差不多，程牧基本上充当了

陶夭早已经被窗外的美景震撼到，透过通透明亮的玻璃窗，她甚至能看到火红的云朵在动，绚烂无比。

一番寒暄后，四个人落座。

再说，他这样高大的人，好像本也不该蹲下去。

这动作将陶夭吓了一，连忙说：“我自己可以。”

好。程牧话音落地，顺势半蹲下，拿起了她一只鞋子。

这动作显得他很屈就。

Anna在电话里知了两人住的地方和陶夭受了点伤的事情，如此贴心周到，倒也不枉他亲自招待了十几天。

这发现让她颇为惊讶，面上却也不曾显，只腼腆地笑着。

论起来两个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程牧也帮她过发穿过衣服，可说起穿鞋，绝对史无前例。

她有些出神地看着他的眉眼，也不乱动了，静静地等他帮她穿上了另外一只鞋子。

那一天天气还冷，他将她拎上车的时候丢了她一只鞋子，可到最后，她情绪崩溃慌乱下车，他都没关心过问一句。

程牧却没有那么多弯弯子，闻言抬眼看她一眼，声音温和又随意：“又不疼了？”

四人座，临窗。

恍惚间想起了去年冬天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