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军看起来比李默年纪略大一些,五官很普通,眼神却很有神。他伸手跟苏格握手:“你是苏格吧,我常听黄
提起你。当年真是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苹果。”
一个虎
虎脑的孩子抬起
,盯着苏格愣了两秒,突然蹿了起来,直朝她扑过来。
苏格被他逗笑了:“想拿玩
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李默一边开车一边
:“没听说过吗?男人有时候就像孩子,也得哄。”
这是一套两居室,小一点的那间里挤满了孩子。黄
站在门口冲其中一个孩子喊了声:“丛生,苏姐姐来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
”
“嗯,你说得有
理。”李默应了一声,嘴角
出一丝坏笑。
李默看她忙碌的样子,只笑着不说话。这些年他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时常会想如果苏格坐在旁边会怎么样。
苏格由衷地笑了。
很快黄
也走了过来。
“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不见你买点东西让我高兴高兴。”
李默把车停在某栋居民楼楼前,领着苏格去敲一楼某
的门。里面听上去
热闹,很快有人过来开门。
丛军?就是黄
的丈夫小苹果的父亲?
黄
边接礼物边解释:“他这些年总是找你,他有
李默把手搁她腰上,推着她往前走。两人走到沙发前,苏格这才注意到,有个男人坐了轮椅,正在沙发边跟人说话。
苏格有点意外:“这是哪儿,小苹果现在住这儿?”
力气太大,差点把苏格扑倒。
苏格正低
找纸巾,没发现他那表情。
“我那是没钱没办法。你不一样,你有钱啊,干嘛这么自我折磨。你得享受,人生苦短啊。”
三年多她恢复得很好。
脸色好了很多,眼神也没了那种惶恐无助的感觉。她留了长发,
了微卷,还化了淡妆。
上一条简洁的浅色长裙,看起来有几风飘逸。
“玩
,好久不见了,让孩子高兴高兴。”
“这是丛军。”
李默给双方
介绍。苏格一听这名字愣住了。
进去一看,不大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略一看没有见到孩子。
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她看得出来,丛军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他的一条
空空的,显然少了一条
。这样的人对人
认识更深,与人交往反而更加真诚。
语气特别真诚,苏格听了有点感动。
“嗯,就在一楼。”
都快九月了,天气还是这么燥热。
苏格疑惑地看李默。
“你甩了我,不该哄哄我吗?”
车子很快开进了一个旧小区。
“不是你叫嚷着要买这个的吗?”
苏格假装没听见,把音乐开大一些,又在那里调冷气,抱怨天气热。
她看起来和当年有着天壤之别。
他一见李默就笑了。
跟那些形单影只的日子比起来,现在已经很好了。
苏格还在跟空调作斗争:“这车不行啊,空调制冷太慢。你换一辆吧,这车不好开。”
“我干啥要哄你?”
苏格记得李默说过,黄
是文艺女青年,现在看来这话不假。
“这里。”
她把袋子递了过去。小苹果却没接,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出来。
黄
还认得她,拉着她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