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整个吃完啊。”

顾柔愣了愣，沉下脸――以为她还会再上当？

一会儿让她欢喜，一会儿令她烦忧，总是让她的心情七上八下的。她感到生活像是在波涛中行船，既快乐又不安。

他找了个座椅坐下来，一边吃一边悠然：“除了像个打翻的醋缸子，还是有许多优点；譬如薄肉汁水多。”

顾柔一口气喝完，恢复了神，想起刚才他那般使坏，抄起一个橘子丢了过去：“你太可恶了，我不想理你了！”

一些，看起来还有些食物的样子，不像顾柔种出来的那些金桔大小，于是顾欢把自己的送过来嘲笑姐姐的园艺。

他哈哈笑：“一个坑你能掉三次，你真是……”“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我烦死你了！”“再用点力，这么捶都不带疼的。”“我捶死你。”

溅一脸。

顾柔刚伸去瞅，他手上突然用力，一大子橘子汁从小飙而出。

顾柔从地上了起来：“慕容情，你太过分了！”

“切！”顾柔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奇盯着他瞧。

“这也吃得下，服你了。”

他亲昵地吻吻她的脸：“但你是甜的。”

顾柔大力咬了一口，这一口吃了三瓤，牙齿刚下去，就一直冲脑门的酸爽劲溅而出，所有的牙齿都在发抖。

可是他神色没甚么变化，拿着橘子端详：“不酸啊，你种的？”

“唉呀，”他终于原形，以同样的表情皱着眉抢走案茶水，猛饮几口，长出一口气，“这谁送来的，同谋害何异啊？”

“酸得很，”顾柔同情地看着国师，“喝口茶吧。”

“呜哇……”顾柔崩溃了。

“譬如嘴还是很甜的，又譬如手脚麻利勤快，又譬如能文能武，依本座看，这橘子啊，宜室宜家……”

她安静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忍不住皱眉，味还真酸！

顾柔当真是服气了，从背后探过来问他：“你真的不酸啊？”

他把她拉到边，低吻她，用把酸酸的汁喂到她嘴里。

顾柔气炸：“你太坏了！你还给我装……我让你装！”他哈哈大笑，跟顾柔推推搡搡抢着那剩下的半杯水。最后见顾柔酸得五官皱成一团，才让给了她去。

顾柔愣了愣，脸臊红了：“你氓！”她绕到背后去捶他，咚咚咚在背上几拳。

被他接住了，一手的汁水，他居然抓着橘子嘬了一口，一边笑微微地：“蛮好吃的。”

“不算，你看。”

清高孤冷的他，很少有笑得这般开怀的时候。顾柔被他言语挑逗，更加用力捶，可惜他怎么都不生气，反而顾柔捶累了，手脚慢下来。

顾柔不服，这橘子她早就尝过一个，顾欢种出来的和她大小虽然不同，味却一样，顾欢笑话她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不酸？不可能啊！顾柔吃过一个，明明就酸得掉牙。

“你尝尝。”他将橘子伸来。

顾柔傻眼。

他不慌不忙剥取肉，真的吃完了整颗橘子。

他被她的小粉拳捶得很舒服，常言天塌下来当被盖，挨老婆打就当捶背了，顺手抓了个橘子，没剥，挖了个小嘬着吃。

她心里一动，不捶他了，脸像红透的桃子。他把她抱起来放到上坐着，亲昵地她的脖颈，上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