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这回直接用手去戳他的大，笑眼弯弯的仿佛她问的问题普通的像是明天要吃什么。

“怎么了？”迟稚涵有点心疼，额对额的碰了碰，“你额很凉，是缺氧痛么？有没

他有什么资格，对迟稚涵发脾气？

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凭什么这样对她发脾气？

可是诡异的，心血压全都正常。

到底在干什么……

他表情不会太好，所以迟稚涵脸色变得凝重，又低去看他的监控仪。

所以她忍不住又凑近了一点，看着齐程更加僵直紧张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拉起他的胳膊，转了个，直接躺在了他的上，手里还拿着那本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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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皱起眉，微微抬了下。

“你怎么了？”她快被他吓傻了，几分钟前气氛还一派安宁，就只是沉默了几分钟，他情绪就崩溃了。

手慢慢的握成拳，垂下呼开始变重，这种剧烈的情绪起伏只有在最开始几年单纯社恐的时候才会发生，齐程对这样的症状已经有些陌生，而且也变得不再在乎。

不想她靠得那么近，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发现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一样，心里很闷。

关于为什么会失败，赵医生已经和她说了很多。

她本来就只是想找个话题让他上不了楼，结果却被他的别扭萌了心，再次开口已经变成了逗弄的语气。

她完全猜不出他刚才想了什么。

他，突然不喜欢她的轻松，就好像她刚刚看过的不是病历，只是那些名字奇怪的。

特别是迟稚涵用这样哄人的语气对待他的时候，心里突然就闷闷的，她看起来好轻松，在见过了他所有的病历之后。

懊恼自我厌弃再加上不知所措，齐程只能木着脸看着迟稚涵坐了起来，微微皱着眉观察他的表情。

然后看着迟稚涵抬，心底变得更加慌乱。

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就别扭了？

可却在自己抬起来的那一刹那，手下意识的就去护住了就要下去的迟稚涵，然后僵在原地。

他刚才，嘲讽了迟稚涵。

呼变得越来越重，直到迟稚涵慌张的跪坐在他面前，双抬起了他的。

他赌气的时候，眼底水汪汪的，因为情绪不好，眼角会微微有些泛红，红的迟稚涵心里的。

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红着脸抿着嘴坐在地毯上，莫名的萌。

她低着，他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明明已经很不开心的情绪开始翻涌起来。

他……

只是因为她询问他的病历的时候，态度看起来太轻松？

“……很重要么？”齐程反问，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又闭上了嘴。

只是发现他突然就不想她枕着他的了，然后发现他眼底不知为什么就开始抗拒了，到最后，连呼声都开始带着颤。

开始涨红。

本来想问的迟稚涵忍不住眉眼弯了弯，上前倾，凑近齐程，看他的眼睛。

这和前面几次胡闹一样的欺负不同，这次的问题，他笑不出来。

他被调戏的心情很糟。

“你看，你其实也分辨不出我哪个情绪是发病，哪个情绪是真的不高兴。”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开口，心里拧了一下，痛的他呼窒了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