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齐程……”她开口，拽住齐程的衣角。

尤其是，齐程只是看了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

齐程眼底，有前所未有的镇定，他甚至，空出了一只手，悄悄的握住了迟稚涵的，十指交握，指腹轻轻的安抚的摸着她的手背。

齐程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有主见，冷静，而且，有计划，这一点，迟稚涵在一次次的意外中已经深有会。

这是齐望达和儿子齐长青之间最重的隔阂，也是齐长青后去了俄罗斯的导火线。

也都没有想过，齐程，有他的计划。

迟稚涵就这样，被他冰冻住了，感觉到齐爷爷似乎笑着说了她什么，然后齐程也跟着微笑。

“放心。”他安她，在齐爷爷戏谑的眼神下，摸了下她的发，“你总要学会相信我的。”

迟稚涵被他这样的眼神和齐爷爷的笑容弄得手足无措，慌乱之中，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大字：完了。

所以她本没有想过，今天晚上，她可能没有办法在混乱发生前，把齐程拉出后门。

齐爷爷说完这些之后，陷入沉默，齐程也低着，握着爷爷的手。

他没料到齐程还在，刚才齐宁用她能随时把人气死的特质，成功的又制住了顾胖子十分钟，将近五十分钟

但是她以为，齐程再大的主见也会有个度。

可齐程的表情仍然平静，和齐爷爷交握的手一动不动，也没有忍痛的样子。

那一年之后，齐家开始出现崩裂的征兆，齐程都知，只是当时已经无能为力。

迟稚涵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只剩下十五分钟。

所有人都没有把在陌生的环境中站都站不稳的齐程当成一个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齐鹏几乎呆了，甚至松开了一直拽着的胖子的手。

齐程摇，抿着嘴，摇的很用力。

迟稚涵不安的挪了一下，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划到大理石地板，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齐程抬，看了迟稚涵一眼，嘴角带着笑。

他知爷爷说什么，他社恐症状几乎恢复的那年，爷爷六十五岁寿辰，因为孙子久病初愈兴奋不已的齐望达，带着刚刚恢复的齐程四见客，最终导致病发。

两人一直聊着公事，偶尔聊聊齐程的治疗情况，完全无视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以及外面突然开始嘈杂的吵闹声。

现在回想起来，齐宁的那一连串交代，让齐程真正点答应的，几乎没有。

她不知他有什么计划，只知现在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的齐程太陌生，一即发的陌生。

能让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站在了她的前，挡住了她和爷爷被闯进来的人群被闪光灯肆的视线。

齐爷爷大笑，然后一阵咳嗽。

齐程的这个计划，似乎还包括了齐爷爷。

能让他如此镇定。

这次病发，让齐程在小洋房里，一住十年。

……

齐宁和齐鹏也没想过。

十分，不对劲。

迟稚涵这下真的开始慌。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迟稚涵想的是，齐程一个人在卫生间，到底吃了什么药。

比如，她几乎没有看到过齐程反对齐鹏和齐宁的时候，在他们面前，齐程大分时候，表现的像是未成年的弟弟，由着他们安排所有的事情，他只负责听话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