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这样想着，就见闻煜风似乎要向着她这儿压过来。

秦晴：“……”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想起之前在酒吧那次和上节课课间走廊上，这人俯到自己耳旁的某句低语。

以语文老师为代表，第一次看见签着“闻煜风”三个字的作文本，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大红袍就被他悉数贡献给了他的办公桌。

“所以如果你选理科，我就选理科；你选文科，我就去文科。”闻煜风说，“分班情况会由下次月考决定，在那之前，我会尽我所能地离你近一些。”

“……”闻煜风眼神一闪，“那为了全心投入辅导，你跟七班那个林文韬的交，不如暂时搁置吧。”

闻煜风问：“你会选文还是选理？”

“当然，打着引号的‘聪明’。”

最后一张课

……

秦晴一懵，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里，她望着闻煜风，眼神十足无辜。

她不解地抬起来，看向闻煜风。

这让六班内外的学生都惊叹不已，闻煜风本人倒是对这些表扬没什么反应。

“下次月考之后就要文理分科了，你有什么想法？”

相对于语文、英语这种更看重过往积累的科目，闻煜风的数学、物理、化学等课程的成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于是，就连一向喜欢拿闻煜风打趣的沈良，都几次在课堂上对他进行了表扬。

“我无所谓。文科理科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他的话音稍停：“你会帮我吗？”

只看闻煜风常在自习课上昏睡许久，她便也猜得到对方最近的休息该是多不足的状况……

至少在秦晴观察，闻煜风眼底的倦色确实是一天比一天要重了些。

“我、我答应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秦晴一怔。

“……？”

临近下课的时候，秦晴听见自己旁沉默了大半节课的男生突然开了口。

…………

男生的眸子一黯。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第一节自习课还有十分钟下课。

月考之前的几个周，班里各科的老师都受惊不轻。原因无他，只是他们发现，班里往常让所有任课老师都教不听、几乎从不在课上面的闻煜风，竟然似乎真的开始用功学习了。

秦晴本能地点下去。

“……我还没想好。”秦晴想了想，实话说，“你呢？”

“不可以吗？”

这天早上仍旧是个需要校内自习的周末。

男生声音低沉，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儿，“但我想离你近一些。”

一丝得逞的笑色在闻煜风的眸子深划了过去。

秦晴慌忙向后一躲，同时连声开口。

秦晴一怔，漂亮的杏眼微微张大了。

――就像他也曾对一中的“黑榜题名”无动于衷一样。

只不过短时间内的快速进步，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