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玉在宝椅上坐下，他这才上去禀报：“启禀大帅，张昊在外面候着。”

西耳房里面没有点灯，静悄悄的。

许灵见她披散着长发，长发还没梳理，脑袋茸茸的，跟个小动物似的，看着还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玉芝的脑袋：“梳了穿了外衣来堂屋吃午饭！”

他随意往下看了一眼――玉芝穿着单薄的中衣，明显看出脯平平，还没怎么发育。

玉芝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许灵给吵醒了，吓得忙坐了起来，正拥着锦被发呆，外面许灵还在继续敲门：“玉芝！快点开门！”

他不由放松了些，拱手行罢礼，：“启禀大帅，许大人送来的那对男女刚刚招认了。”

廊下挂着白纱灯，照得走廊亮堂堂的，许灵就着灯笼光晕打量着玉芝，见玉芝披散着长发，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瞧着不像是出事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不起来吃晚饭？”

许灵大步星走了过去，抬手“咚咚咚”敲起门来，口里大声叫：“玉芝！玉芝，快开门！”

林玉原本双目微阖，听到这里，背上汗忽然竖起，他当即坐直了子，双目如电看向张昊：“如果能确定十年前他们两人在西南大帅府书房服侍，你去好好问一问，章端和我母亲去世有没有关系！”

人服侍大帅，便静立一边等了一会儿。

寒月忙：“大人，小的刚才去叫了，可是没人答应！”

她抬眼看向许灵：“还有晚饭么？”

她以为出了什么事，屁下床，顾不得穿鞋就跑过去开了门：“大人，怎么了？”

张昊展开卷宗，开始回禀：“这对男女，男的叫刘秀林，今年二十五岁；女的叫徐凤溪，今年二十二岁，他们是一对夫妻。刘秀林是章太尉的书童出，十二岁进入西南大帅府，在时任西南节度使的章太尉书房侍候，是章太尉的娈童。徐凤溪九岁进入西南大帅府，也在书房伺候。刘秀林和徐凤溪过了十五岁就失了，因为善于帮章太尉寻觅猎物，这才成为章太尉的亲信，结为夫妻留在了章太尉边。”

玉芝了眼睛，觉出了饿来，嘟囔：“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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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用饭时间，玉芝却没来！

许灵确实饿了，先喝了一杯酒，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张昊进了温的室内，却先闻到了一冷香，极是好闻。

许灵越想越担心，当下便起出了门，往西耳房去了。

玉芝实在是太疲惫了，待落雨陪了大夫离开，便脱去外衣解了发，在床上睡下了。

他独自一人吃了一会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便从炭火煨着的锅子里夹了一块鹿肉，慢慢吃着，然后终于想了起来――玉芝！

张昊答了声“是”，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晚饭是大帅府大厨房送来的极齐整的一个席面，山珍海味家常小菜样样俱全，酒也是上好的贡酒。

张总会意，立在宝椅后面扶着林玉的两鬓，轻轻按压了起来。

林玉还有些酒意，微微眩晕，他闭上眼睛，子往后靠在了玉芝亲手的靠枕上，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太阳。

许灵忙放下筷子，皱着眉看向立在一边斟酒的寒月：“玉芝呢？她怎么没来吃饭？”

许灵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