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当然，我指的并不是这个，你害怕的并不是这个你潜意识里早就知的事实，对吗，凯文？别逃避了，我的孩子，你一直都知……”

米尔顿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的台词已经被这之前绝对没有串通过的两人改得面目全非，更可怕的是，他们俩竟然都能将对方的临场发挥接下去并且发挥得异常出色！而围观的众人就像是临其境在看一场真人电影一样，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那种勾人的冲动让他们舍不得移开眼睛哪怕一秒！

此刻，米尔顿离凯文只有三步之遥。

凯文机械地扣动自己手中的扳机，每扣动一次，米尔顿就会恶趣味般帮他数着次数，而每听见他那玩味的语气，凯文脸上的神情就古怪几分。他脸上那层层递进的绝望让帕西诺在心底赞叹西奥罗德演技之成熟的同时，越发勾起了他表演的质。

凯文本能地后退一步。

……

“第三枪！”

“砰！”

比起愤怒，凯文现在更像是……畏惧？他在害怕？为什么？害怕开枪杀人吗？

“砰！”

“哎呀，这确实有点疼。”米尔顿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还低下，恶作剧似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膛，“你想发吗？来吧，goahead！”

他双手插兜――这是帕西诺的习惯动作――一声不吭，就这样笑着，突然从桌后绕到了桌前。

米尔顿看着凯文忍不住颤抖的，眼中自然而然地闪过一丝诧异，蓦地，他又突然笑了，就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宽，仿佛他知晓一切。那复杂而又神秘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捉摸不透。

没有血，也不可能有血。

“哦，凯文，你在害怕什么？”

“其实你自己已经意识到了吧，凯文。上帝偏爱人类，不过有时候，我也喜欢人中的某些方面，你们这些puppy总让我罢不能……”米尔顿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Isaid……BACKOFF！”在米尔顿的步步紧之下，凯文冲动地扣下了扳机。

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枪里没有任何伤害力的橡子弹准地击中了米尔顿的膛，打破了之前组在帕西诺膛里的气，发出“啪”的一声，并且伴有一丝灰烟。

凯文开了五枪，就疲惫地垂下手臂，仿佛那些子弹抽空了他所有力气，古怪而扭曲地盯着米尔顿。米尔顿抬起，望向见如此不科学的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还能保持镇定与安静的凯文，眼神在陡然间发生了变化。

“闭嘴，我没有害怕，没有！”凯文用力摇着，他恶狠狠地瞪着米尔顿，眼中一闪而过的惶恐出卖了他的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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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诺的反应给予了答案。

“这是第二枪……”

围观的所有人当场傻样――他们期待中西奥罗德被压戏的情况本没有发生，反而他们一大一小之间就像在河一样，绳子一直在中线左右几厘米来回摇摆，你来我往简直让人大呼痛快！

“STOP！别动！”濒临崩溃的凯文叫嚣着，甚至他那散落到额前的碎发都因他的咆哮颤抖起来。

米尔顿当真停了下来，他就像是面对一个撒泼打找自己父亲买冰淇淋吃的孩子，无奈地停下来，但他的眼神，却在那瞬间，锋芒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