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正打算放弃这个方向，手电筒晃过，他眼嚯嚯直。

他晚一秒找到简意，简意就离死亡近了一秒。

斜坡

顾哲无甚情绪地说：“那是你们。”

你再翻也没用。

“那我们就坐在这里干等着？”陆天枪看着他面前的一堆资料，再问，“这些资料我们已经翻了几十上百遍，找不出任何可以定肖广平罪的证据。”

有教堂为目标指引，很快找到那幢废旧建筑，冲进去的时候，人已不在里面。桌椅板凳都在，地上还有残留的胶带和烟。

陆天枪挠着扁嘴走开，心里嘀咕，他怎么不吃屁这一套？

想老大。

临时突然撤离，也就是说他们今夜的行动暴；带着简意一起离开，说明还没有把简意理掉。

一行五个人依次顺利到达对面山。

建筑后方是个石斜坡，没有路可通行，十余米的高度，三个大男人可以通行，但是他们带着简意，想要过去的难度十分大，除非……把她扔下去。

以废旧建筑为中心，六个人分开一寸寸地毯式搜寻可能藏的地方。

展！明！礼！

明礼心急如焚，以往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绑匪在极度惊慌之下，为了更快逃跑，往往都会选择杀了人质，扔了这个累赘。

顾哲卷起一份文件，拿起来向后一挥，打掉他的手。

*

“合……合法吗？”陆天枪总觉得他这句话里邪的成分占得多。

明礼捡起烟，还有余热，凛声：“他们刚离开，走不太远，我们分去找。可以当场击毙，没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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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气凝神，准备随时冲过去。

陆天枪瞠目：“你可以定他罪？什么罪？”

陆天枪听闻此言，立狗地给他捶肩背。

还是老大好。

汴州横山。

陆天枪走远，顾哲看着手腕上的秒表，松开握巧克力的手，巧克力上一层汗。

顾哲放下空了的咖啡杯，撕开桌上的一条巧克力，一边斯文优雅地嚼着巧克力，一边气定神闲地翻着手里的文件资料。

陆天枪毫不介意，他嘿嘿笑着去把他储藏的所有巧克力都抱过来放在桌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一点儿都不紧张，别说我们老大，就是……”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明礼摊开左手，手掌血肉模糊一片，他了声，抬胳膊向许副队挥了下。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悄声说：“就是我们陈局，他也坐不住，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最牛的人物，没有之一。”

市局会议室。

许副队这才松了一口气，额上的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他抬手了把脸。

不懂。

陆天枪过来给他续咖啡，小心翼翼问：“要不要给老大打个电话？”

明礼右手拽着绳索，空出左手伸到嘴边，咬掉手套，在空中了一个半圆，左手重新拽住绳索，再次移动，顺利到达对面的山。

顾哲掀了他一个眼，轻启薄，字正腔圆地说：“哥屋恩~~。”

顾哲：“他找到简意，自然会和我们联系。”

*

顾哲扯着嘴角笑了下：“当然合法。”

因为斜坡是个石，又下着雨，留不下有人经过的痕迹。

“想让他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