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侯绫点
,罗翠微大怒:“太不像话了!暗算堂堂昭王妃,居然只用寻常的‘拍花子’迷药,简直没将我放在眼里!”
定睛一看是夏侯绫,罗翠微没好气地按着胃
弯了弯腰,“吓我一
。”
申时已过大半,太阳隐到云后,天幕灰白,四下渐起寒凉。
不停地往口中
小零嘴,或者漫无目的地拨着小算盘,是罗翠微遇到问题想不通时惯有的动作。
见他问完路却没有想走的意思,罗翠微忍下心中的古怪之感,笑着
促
,“天色不早,您还是早些去看看为好,以免迟了没铺位。”
“给你水,快漱漱口,”将竹筒递给罗翠微后,夏侯绫顺势推着她背过
去旁边漱口,又回
看看那人,笑

,“这位是……”
那人一听,面
喜色,“多谢多谢。”
“我右边这袖子上沾了脏东西。”说着,她将退远几步,将右手背在
后使劲甩了甩袖。
待罗翠微漱完口,转
又要攀着夏侯绫的右臂,却被夏侯绫拉到左边。
“问路的。”罗翠微随口答了,将竹筒递到
边。
“迷药,‘拍花子’的人拐子们惯用的那种。”夏侯绫扭
瞥了她一眼。
挽着夏侯绫慢慢走了一段路后,她随口
,“你袖子上沾什么了?”
方才她自以为将事情
糊过去了,或许,其实并没有?
毕竟她跟在罗翠微
边许多年,对罗翠微的举止习惯是最了解不过的。
乎那边有几座草庐设了大通铺,专赁给人歇脚过夜的。”
回城的路途中,罗翠微很沉默,只顾一颗接一颗往嘴里
着梅子。
“说的也是,”那人笑着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朝她近前半步,“姑娘实在心善,今日承蒙指点……”
他的话音未落,罗翠微只觉斜后侧有人风似地卷到面前,半挡在了自己与那男子之间。
也好,比从前好忽悠,省心。
听得
后的夏侯绫似在对那男子说,“不必客气,您慢走”,罗翠微便没在意,
也不回地挥挥手以示送别,就专心漱口了。
夏侯绫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
夏侯绫嗓子紧了又紧,眼角余光频频偷着觑罗翠微的神色,最终还是忍不
就让她以为那人只是个满街“拍花子”的人拐子吧。
若是叫旁人来看,罗翠微此刻不停地吃梅子,左不过就是孕中贪嘴罢了;可夏侯绫清楚记得,以往她一旦突然陷入沉默并不停地吃东西,那通常都是因为在想事情。
第75章
总觉得,这人自打怀孕之后,脾气变大了,脑仁儿却变小了。
她便没瞧见,那折扇男子瞠目愣在原地好半晌后,眼神还是涣散,而对街那两名暗卫也迅靠过来,一左一右挟着那男子脚步虚浮的
躯,飞快地离去。
罗翠微如梦初醒:“方才那人的扇子?”
她除了眼神看起来略有些直外,神色并无异样,可夏侯绫心中却渐渐有些不确定――
罗翠微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她有孕后脑子时灵时不灵的,方才又吐了一阵,人不大舒服,便也懒怠多费神,“哦”了一声后,取了颗梅子
到口中,“走吧,回去了。”
疾步掠来的夏侯绫广袖一扬,状似无意地在那男子的折扇前挥了挥,旋
面对罗翠微,递上装着梅子的小木盒,还有一竹筒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