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荫今晚的状况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他原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抑郁症，结合今晚的她的表现来看，恐怕没那么简单。

江屿上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把一杯放在束荫的面前，说：“醒醒神。”

“谢谢。”

束荫昨晚没睡好，早上定了闹钟，还没等闹钟响她就醒了，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天花板，直到闹钟响起她才起。

“嗯。”江屿点，又问：“今天有倾诉的望了

“束小姐。”他喊了声。

他不太了解芭，但他还是可以从视频里看出那时的束荫是灵动的，有生命力的，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自信，动静间似有灵气，那时候的她还是一潭活水，水波漾，反观现在——毫无生命力，死水般沉静不起波澜，和之前判若两人。

“躁郁症。”江屿说了句。

束荫跟在他后进了咨询所，走了几步江屿回对她说：“你先上去坐一会儿。”

束荫迟疑了下，还是顺从地自己上了楼走进了咨询室里，坐着等着。她心里有点忐忑，对自己昨晚的异常，也对接下来的咨询。

他拿起手机迅速扫了眼短信，角扬了个小小的弧度。

在洗手间捯饬了会儿，她就出门了，随意在路边买了早点，之后打了车往咨询所去，在车上她打了个电话向超市老板娘请假。

“进来吧。”江屿开门。

短短五分钟的视频一下子就结束了，全程江屿都盯着束荫，若有所思。

解锁，他按着手机回复：好，明天早上，咨询室见。

束荫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点了下。

束荫眼神闪了下回过神来，见到江屿走过来忙站直看着他。

“不是很好。”束荫老实回答，她既然决定来找江屿就表示她要好好对待咨询，不会再和江屿玩些虚与委蛇的把戏。

江屿坐着思索了会儿，打开电脑，搜索了束荫的名字，果然相关词条里大多是关于她意外退出舞团的新闻，最近的一条还是今晚的。

至于是什么意外……江屿心想，这得看束荫愿不愿意说了。

时，江屿指尖的动作一顿，想到了今晚发生的事。

请好假，吃完早餐，出租车就停在了休闲街的路口。

可见那次意外给她的打击几乎算是致命的。

江屿点了视频，屏幕上就出了许多相关视频，他随手点进了一个短视频，是束荫在去年季度演出上的独舞。

江屿了眉，刚关了电脑，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江屿开门，一边问她：“很早就来了？”

江屿大致浏览了下，并没有深入去查看，这些新闻并不有完全的真实度，他想要了解情况，最好是从当事人嘴里听到。

——

江屿停好车来的时候就看到束荫靠在墙上，眼神空茫茫的望着天空。

门没开，束荫进不去也就只能在门口等着。

看着紧闭的大门，束荫倒是一愣，昨晚他发了条短信给江屿，他让她今早来咨询所，他没说时间，束荫不愿让别人等她，所以一大早就过来了，倒没想过这么早他上班了没。

束荫付钱下车，往街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咨询所的门口。

“昨晚睡得怎么样？”江屿抿了口咖啡问。